他傅凌秋就是北明太子,而眼前這人就是他的對家,南辰尊主滄藉。
也是前世喜歡了他一輩子的人。
滄藉少時為了報仇練習禁術,最後嗜血成性,而傳聞中戴月族血脈有奇效,可以有效化解禁術的反噬。
滄藉就不知道聽信了誰的讒言,隨便抓來了一個戴月族血脈的人想試一下。
可好巧不巧,傅凌秋就是戴月族血脈。更巧的是,滄藉手下抓來的第一個就是傅凌秋。
滄藉拇指摩挲著他頸側的血管,貪婪裡面流動的熾熱,又將冰冷的匕首貼在他臉上做以威脅。
「生的倒是好看,不想被毀了容就好好回答。」
「本座問你,戴月族血脈來自父母哪一方,之前可在戴月族生活?」
傅凌秋沒答話,而是一隻手搭上了他的手腕,苦笑一聲:「你要謀殺未婚夫?」
滄藉:「……」
沒錯,兩人之間指腹為婚,不過從始至終只有滄藉自己當真。
聞言,滄藉果然愣了一下。
兩人只有在小時候才見過面,現在山洞裡光線昏暗,就算能看清對方大致的長相,也難以辨別是否是故人。
幾經掙扎,滄藉還是選擇稍稍鬆開了手。
同時,山洞發出石塊碰撞的聲音,不多時漆黑的就有了微光。
他粗魯地扯開傅凌秋的衣領,借光看到了後肩一道細長疤痕……就算時間已經過去很久,在光潔的皮膚上依舊觸目驚心。
滄藉大腦瞬間一片空白……真的是傅凌秋。
那道疤是幼年時期傅凌秋為救自己留下的,他不可能記錯。
這種情況出現得太突然,滄藉一時手足無措,只下意識將扼制傅凌秋的手鬆開。
兩人距離極近,傅凌秋便順勢倚在滄藉肩膀,揉著脖頸大口呼吸。
不得不說,滄藉是真的狠。
前世自己可沒這耐心,醒來時候直接怒火衝天,一陣拳打腳踢毀了近半個照青宮,根本不在意敵人對自己是什麼樣。
現在……要不是知道眼前這東西是真心對自己,他是怎麼也忍不到現在的。
滄藉身體僵硬不說話,瘋狂思考現在的情況該怎麼應對。
兒時情誼難以摒棄,自己又心儀他多年……
但傅凌秋從小就討厭自己,更別說現在兩人處於對立位置,他一定會想殺了自己吧。
傅凌秋率先打破寧靜,譏笑著回答剛才滄藉的問題:「你是不認我父親呢,還是不認識我母親呢?」
「說出來,我給你介紹?」
他語氣算不上和善,滄藉卻瞬間回神,低斥:「閉嘴。」
然後迅速給他把衣領拉好,沒能和之前一樣齊整,又多了點欲蓋彌彰的曖昧。
整理好衣領又扯過他的手腕,扯開了鐵鏈,關上了手銬上的機關,猛烈的刺痛消失些許,雙腕依舊有些顫抖。
白皙的皮膚被粗糙的手銬磨得通紅,流出的血有些凝固,怎麼看都是一副受盡虐待的景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