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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三天,纪南枫都在发了疯的找人,却一点消息都没有,也是在这三天里,陆行宴几乎剿灭了大半个集团,又从抓起来的人里,掌握了不少线索,牵动的是囊括几个国家的犯罪份子。
陌黎心是在第三天早晨起来的,只是起来之后一言不语。
“她怎么会这个样子?”宫泽允抽着烟,在房门口问着旁边的艾伦斯。吞云吐雾,满脸愁思,看着她的背影。
“我又不是个正经的医生,而且……她这个样子,看上去应该也不是什么病痛,估计受惊吓了吧!让她缓一缓估计会好的!”
作为陌黎心的经纪人,他也是担心的,可是毕竟了解不多,也不能猜测出来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宫允泽也只是随口一问,丢下烟头,便推门而入了。
“这里还是B国!南枫……应该找你很久了,不过……我没有告诉他你在我这里!”
宫允泽如实交代,他是喜欢她,可他也不会用一些下流的手段得到她。
陌黎心看着窗外,听到声音,眼神一促。很多片段从她脑子里闪过。
她给纪南枫送汤,半夜回家,遇到歹徒,是他救了她。
打胎路上,她哭的撕心裂肺,是他给了她卫生纸。
她在病房,等待手术时,是他默默地在她昏睡陪伴着她。
为了纪南枫,她不顾自己安危,为他取肝时,是他站出来第一个反对。
也是那个时候,她才知道,原来世上的痴情人不只她一个,原来,她也是伤了一个人的心。
原来,他也是爱着她的,就如同她爱纪南枫一样,爱的隐晦又卑微。
可那又怎样,不喜欢就是不喜欢,现在她才突然明白,原来,喜欢不可强求,即使你做的再多。
没错,她回忆起了,回忆起了上一世的点点滴滴。
也包括其它她上一世也不知道的事。
比如,狠心绝情让她一个人去医院打胎的短信,不是他发的,而是段安然,那天他们也只是吵了一架,离开后,是段安然撺掇他,让她打胎,可是纪南枫却是反对,至于他们理论的过程,她也看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