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夏不願意,就算水不用錢,但是用來凍水的冰箱是商店的,電也要錢,她堅持不能白要。爭論一會兒,劉阿姨最後還是以低於冰棍一毛錢的價格,定了李清夏買一塊冰的價格。
蕭柏楠一人拎著三瓶汽水在前面走,見李清夏沒跟上來,便停在門口等她。
等她出來後,兩人走在路上,蕭柏楠和之前一樣,故意放慢了自己的步子,讓李清夏跟得不那麼困難。
一隻手拎三瓶汽水,而且還都是被凍成冰的汽水,蕭柏楠的手很快就凍得沒知覺了。不過他什麼都沒說,就這樣繼續拎著往前走。
還是跟上來的李清夏看他只用一隻手拎汽水,想到汽水的冰度,強硬地從他手裡搶出來了兩瓶。
另外一瓶,他手緊緊地握著,死活也不給李清夏,李清夏實在沒辦法,最後還是放棄了從他手裡拿出最後一瓶。
回到蕭柏楠的宿舍,在蕭柏楠放下手中的汽水後,李清夏想都沒想,直接就握住了他的手。
果然,冰涼一片,都和她拿的汽水的溫度差不多了。
李清夏放開他的手,皺著眉看向蕭柏楠問道:「你手還有知覺嗎?」
蕭柏楠看看她,搖頭,一臉無所謂地說:「沒有了。不過沒事,我之前冬天訓練的時候,直接用冰水沖身上,就現在這種冰,對我來說沒什麼。」
李清夏聽了眉皺得更深了,無視了蕭柏楠那張冷臉,開始碎碎念念:「訓練是訓練,那是沒辦法,可是這不代表你平時的時候也能不愛護自己的身體。
你明明另一隻手不方便,剛剛為什麼不把汽水給我。你看現在,手都凍得沒知覺了。現在天一天天在變冷,萬一你手生凍瘡了治不好了怎麼辦?凍瘡那麼難受,又難治,而且生了一次,每年都會再生……」
沒等李清夏說完,蕭柏楠就用左手拉住了她的手,讓李清夏的話瞬間戛然而止,一臉驚訝地抬頭看向他。
蕭柏楠面色如常地道:「既然怕我生凍瘡,那你就幫我暖暖吧。」
「我……」李清夏一時說不出來話,想把手抽出來,結果使了使勁發現,雖說蕭柏楠的手沒握得讓她難受,卻讓她怎麼也抽不出來。
她只能無奈地說:「我的手也不熱。」
「比我的熱。」蕭柏楠立馬回道。
李清夏繼續說:「這樣不合適。」
「哪裡不合適?」蕭柏楠眼神灼灼地看著她,讓李清夏整個人都覺得燒了起來,開始坐立不安。
「我……我們只是朋友關係,這樣,這樣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