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語站起來,沒有回答,而是先問道:「你們是什麼人,和鄭同志是什麼關係?」
「我是他朋友,聽說他受傷了,過來看看他。」
田語點點頭,一臉悲傷地說著:「他情況不好,一條腿沒了。」說著,她就忍不住小聲哭了起來。
李清夏和李愛菊眼裡也有了難過,不過兩人看著田語情緒失控的模樣,也很不理解,為什麼作為一名醫生,她會說起病人的情況,是這樣一副模樣。
不過這都是別人的隱私,李清夏也沒仔細去問,只是對著田語安慰道:「田醫生,你別哭了。小鄭這種情況,我們誰都不好受。」
田語擦擦眼淚,對著李清夏和李愛菊紅著眼睛一臉抱歉地笑笑:「對不起,我情緒失控了。」
李清夏擺擺手,又問了問小鄭的腿傷,和他什麼時候能醒。知道他才睡著沒多久,現在不宜叫醒他,李清夏也沒為難田語,只是說明天再來看小鄭,兩人就告辭離開了。
出來醫院,李清夏的整顆心都沉甸甸的,像是壓了一把大石頭一樣,喘不過來氣。
小鄭還那麼年輕,平時愛說愛笑的一個大男孩,現在失去一條腿,整個人都毫無活力地躺在病床上,讓她看了眼睛都發酸。
李愛菊坐在車上,重重地嘆了一口氣,拉著李清夏的手說:「我在部隊這些年,今天這種情況見到的並不少。可是每次見到,我還是很痛心。都是年輕的孩子啊,人生的路還那麼長,現在就遭遇這樣的打擊,以後該怎麼辦呢?」
李清夏不自覺地握住了她的手,聲音晦澀不明地問道:「他……還能待在部隊嗎?」
李愛菊看了她一眼,臉上帶著深深的無奈搖頭:「不能了。」
第60章
第二天,李清夏走到學校,就問唐時春借了車。
她自己沒車,但是軍區醫院距離部隊並不算近,必須得開車過去。
她會開車,也有駕駛證,只不過這是上一世的事情了。這一世她沒有車,自然也沒考駕駛證。但是這時候她也沒法去考,只能先做幾天無證駕駛的人了。
唐時春一聽說她是借車去醫院看蕭柏楠的,二話沒說就把車借給了她。
唐時春並沒有問李清夏為什麼會開車,部隊裡也不是沒車,李清夏或許是在部隊裡學的,會開也不稀奇。
上完早課,李清夏步行回部隊,路過部隊大門的時候,就看到一個著裝精緻,氣質優雅的貴婦人在和門口站崗的軍人說著話。
她雖然很好奇那位女士,但是也沒有多停留,就直接進去了。
許明蘭在門口登記好,抬起頭看到的就是李清夏進門的身影。
這個女孩子她認識,許明蘭驟然睜大了眼睛,這不就是她兒子喜歡的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