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時春家裡底蘊深厚,溫延昱家裡也不是小富之家,都是豪門,婚服這東西,就需要謹慎再謹慎。
光是在很久之前讓設計師設計的婚服,都不止找了一個設計師,婚服也是很多件。而且這些婚服,大多數都是穿著複雜的仿古代婚服,明代的鳳冠霞帔,民國的大紅喜服,上襖下裙紅繡鞋,還有各式的紅色旗袍,龍鳳褂。
這些婚服,不是所有的都要穿,但是唐時春要全試過來一遍,挑選出最合適的幾套用來接親、拜堂和敬茶敬酒的時候穿。
不止唐時春要試,作為唐時春的伴娘,李清夏也得試伴娘服。不過相比較唐時春試婚服的複雜和累,李清夏這裡就簡單多了。
伴娘服早就定下來了,清一色的粉色旗袍,樣式上可能會有些許不同,但是顏色卻都是一樣的。
李清夏挑了一件長款的寬鬆旗袍,盤扣一直到脖頸。但從胸部以下,旗袍就開始寬鬆,並不貼身,不過也能顯現出身材,只是讓穿的人不顯得那麼緊箍。
而腿部部分,更是寬鬆,兩側的開叉也只是到小腿,袖子也是寬鬆的五分袖。
李清夏試了一下,正合適,就定下了這件衣服,便沒有再試,和唐時春的另一個伴娘,她的堂妹唐時夏坐在沙發上,一齊看著唐時春在她媽媽顧玲玉的幫助下,一件件試著婚服。
唐時春的伴娘肯定不止她們兩個,只不過那些人都是顧靈玉找來湊數的,只有李清夏和唐時夏,一個是唐時春邀請的,一個是自己要做她堂姐伴娘的。
其他的伴娘,衣服都是量好她們的尺寸,直接做好送過去的,只有李清夏和唐時夏還能自己挑伴娘服,試伴娘服。
唐時夏是個才十九歲的女孩子,剛剛上大學,正是純真活潑的時候,她的性子和唐時春的完全不一樣,是開朗型女孩兒,坐在那裡沒一會兒,就自來熟和李清夏說起話來了。
她看著自己堂姐換一身,換一身,有些牙疼地湊近李清夏:「清夏姐,是不是每次結婚都要這麼麻煩?要試那麼多次婚服?」
李清夏對於唐時夏這樣性子的人也很喜歡,她點頭,扭過頭和她說話:「要想辦個好婚禮,過程就是這麼麻煩。而且這時候還不是最累,最麻煩的時候,結婚那天會比今天更累、更麻煩。」
「那我不要結婚了。」唐時夏嘟著嘴巴,一臉天真地嘟囔:「這麼麻煩,這麼累,我才不干呢。」
李清夏被她這幼稚的話逗笑了,也只有不識人間險惡、從小都活在溫室里的她才能說出這樣的話吧,那麼無理卻又那麼理直氣壯。
李清夏抬頭摸摸她柔軟的頭髮:「你爸媽不會同意的。」
唐時夏昂著頭,一臉驕傲地肯定:「不會的,我爸媽最疼我了,只要我不願意的,他們一定不會勉強我的。」
李清夏溫柔地笑著:「等你找到你喜歡的人,你就不會有這樣的想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