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延昱拉著她的手,小心地走到已經擺好的蒲團上,然後他小聲地提醒她:「到了。」
唐時春「嗯」了一聲,被他拉著慢慢跪在了蒲團上,給坐在上面的四位長輩敬茶。
每敬完一杯茶,唐時春和溫延昱都要被長輩拉著說一些囑咐她們的話。
說著說著,唐時春的眼睛就開始泛酸,到她媽媽那裡,她就實在忍不住了,一把掀開蓋頭,抱著她媽媽的腿小聲地哭泣著:「媽,我捨不得你們。」
顧玲玉拍著她的背,眼圈也開始變紅:「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不能哭,不能哭。」
李清夏看不得這場面,轉過頭去努力抑制住也跟著想哭的感覺。看到唐時春出嫁,她就能聯想到自己出嫁的時候,一定也像唐時春現在一樣,很捨不得。
唐時夏也沒了之前開心的笑容,一臉悶悶不樂的模樣。她拽拽李清夏的衣袖,表情難過地問道:「清夏姐,出嫁是不是都像我堂姐這樣傷心。」
李清夏努力扯扯嘴角,對她露出一抹笑:「不是,出嫁是件喜慶的事。只是出嫁必定要和父母親人分開,嫁去別人家裡,自然會有不捨得。」
唐時夏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眼神看著唐時春,帶著同情:「如果讓我離開我爸媽,我也會很傷心的。」
李清夏摸摸她的頭,沒有說話,繼續看著前面。
這時候,溫延昱已經過去將唐時春扶了起來,拿出手帕小心地在不碰花她的妝的前提下,給她拭去眼淚,一臉心疼地安慰著她:「別哭了。咱們兩家離得近,等你出嫁後,想什麼時候回來都可以。」
她爸爸唐逸儒點著頭,從座位上站起來,臉上帶著濃濃的不舍,但是依舊很堅定地給唐時春重新蓋上紅蓋頭:「今天是你出嫁的日子,答應爸爸,要一直開開心心的好不好?這樣爸爸才會放心。」
「嗯。」在紅蓋頭下的唐時春重重地點了下頭,被她爸爸扶著站了起來。
唐逸儒拉著唐時春和溫延昱的手,鄭重地把她的手放在溫延昱的手裡:「阿昱,我從小嬌寵大的閨女就交給你了。從小到大,我沒讓她吃過一點苦,我希望在以後的日子裡,你也要好好待她!」
溫延昱同樣一臉鄭重地握住唐時春的手,點頭道:「我會的,爸爸。以後的日子,我只會讓時春過得更幸福,不會讓她有半點不如意和傷心。」
「好!」唐逸儒拍著他的肩膀:「我記住你這句話了。好了,時間差不多了,你們走吧。」
「嗯。」兩人又對著四位長輩拜別,然後唐時春就由她堂哥背著她走出了家門。
李清夏拉著唐時夏連忙跟上,她們兩個是最主要的伴娘,拿著唐時春結婚時需要用的一切東西,一定不能離唐時春太遠了。
別墅外面停著一溜的車,這在這個年代,是十分少見的。李清夏都能想像得到這些車全開出去引起的矚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