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來錢也快,她漸漸沉迷於這燈紅酒綠的生活,成為了別人最看不上的那一種女人。
溫延昱在收到那一系列秦菲娜的處理結果時,見她已經淪落成會所最低等的那一類女人,徹底墮落了,便不再管了。
心性貪婪,心思惡毒的女人,稍微受點誘惑便不思進取,這樣的生活,可不就是她最喜歡的麼。溫延昱眼裡閃過冰冷的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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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時春發育得晚,別人初一初二就來了月.經,只有她,到了初三才來。
而且因為家裡人沒和她說過這種事,生物書上老師也沒細說,她和其他女孩子一樣,也害羞不敢看,加上她又沒有女性朋友,所以來的時候,她什麼都不知道。
在看到板凳上那鮮紅的血跡還有被染紅的褲子後,她整個人被嚇愣了那裡,以為自己得了什麼怪病。
溫延昱過來問她情況時,看到她小臉慘白,一臉得了絕症的模樣,嚇了一大跳,趕緊扶著她問怎麼了。
唐時春指著凳子的血,語氣不穩地說:「血……流血了……我流血了。」
溫延昱被她這不清不楚的話嚇得面色全無,抱著她著急地問:「哪裡流血了?在哪裡?你別動,疼不疼?」
唐時春咬著嘴唇搖搖頭:「不疼,我也不知道哪裡有血,褲子都染紅了。」
說著她眼裡掛上了眼淚:「阿昱,我是不是要死了,怎麼會流這麼多的血?」
溫延昱這時才低頭去看,果然看到她臀部的褲子已經被染得都是血。
他和唐時春不一樣,生物書里的內容,他早就翻過來了一遍,而且男生那裡傳的小黃書他都看過。可以說唐時春都沒他了解女人的身體。
他猛然想起來一個可能性,脫下身上的外套,帶著唐時春就去了廁所。
他和唐時春說了一下女生來月經的事情,又讓她去廁所看看是不是這樣。他先去學校的商店買點女生月經用的東西,等會兒給她送過來。
說完,他飛快跑去了商店,沒多久就抱著一堆東西回來了。
商店裡沒有裝的東西,他也沒帶書包,只能忍著臉紅抱在懷裡快點跑回來。
唐時春進到廁所里一看,她果然像溫延昱說得那樣,是月經來了。她沒敢出去,就等在廁所里。
沒多久,她就等來了一個不認識的女生進來,在廁所里叫她的名字。
她趕緊應聲,女生拿著東西過來,說是溫延昱托她進來的,讓她把東西給她,並教給她怎麼用。
唐時春滿臉通紅地跟著女孩子學完,小聲地和那女孩道了謝。
那女孩兒並不在意,笑著擺擺手說:「你男友對你真好,這事還想得那麼周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