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景淮看不下去了,他连忙起身,说道:我去联系你爸,然后回我房里休息了!
说完,景淮溜了
再待下去,这碗狗粮就要把他给塞噎住了!
这两个人,真是没心没肺!
一点都不知道爱护小动物的吗?
景淮愤愤离开。
景淮走后,病房内就剩姜小轻跟萧湛两人了。
尽管姜小轻一直都很期待自己跟萧湛能独处,可忽然就剩他们两人的时候,她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做什么才好,只能呆呆傻傻的坐在床边。
脚现在还疼吗?
终于,萧湛打破沉默。
姜小轻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自己的脚还放在萧湛的床边呢!
已经不疼了!
姜小轻说着,想要把脚放下来。
可在这时,萧湛制止了她,道:就放在上面吧。
顿了顿,萧湛又道:另一只脚也放上来,免得冷。
说着,萧湛掀开被子,又将姜小轻的脚盖在了被窝里。
一股暖意涌上脚心。
姜小轻却感觉很燥热。
没有压到伤口吧?萧湛盖完被子,又问道。
没有。
姜小轻摇摇头,脸有些红,她忍不住拿手扇了扇风,欲盖弥彰道:其实也不太冷啦
萧湛不知道是没听见还是怎么,他又道:另一只脚。
姜小轻一噎,见萧湛一脸正气,倒显得她做贼心虚了。
犹豫了一下,姜小轻把另一只脚从拖鞋里抽出来,塞进了萧湛暖烘烘的被窝里。
总听人说,男人会比女人更容易暖和。
蹭着萧湛的被子,姜小轻觉得,这话也没错。
确实很暖和。
放进去之后,姜小轻都不想把脚收回有些冰凉的拖鞋了。
看着脸带满足的姜小轻,萧湛笑了笑,眼底却闪过一丝心疼,他低声说道:辛苦了。
刚才医生检查的时候,听他们七嘴八舌的议论,萧湛才知道,这段时间里,他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也知道姜小轻为了他,特地从平安县连夜赶来,都没来得及休息,就匆匆到了他的病房,只为唤醒他。
想到这些,萧湛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言语,来形容他此刻心中复杂的感情。
若是单单用感动二字,似乎还不够。
远远不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