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錦江和曹瑞年的眼皮上先後被她抹了血，輪到祁少言的時候，她猶豫了一下：「你……要看嗎？」
看！
怎麼能不看？
祁少言握住她的手腕，背一弓，頭主動蹭了上去，等眼皮也沾了血之後，他沒第一時間看老鬼，而是從褲兜里拿出一塊素淨的帕子，纏在她手指上，包起來：「下次別這樣了。」
虞翎看了他一眼沒說話，但意思卻表達出來了『看情況』。
祁少言瞬間覺得一口氣梗在胸口裡喘不上來，但他除了心疼還有什麼辦法？
沒辦法！
誰讓他沒那看見鬼魂的本事呢？
惆悵！
這邊祁少言還在心疼著虞翎流的血，那邊曹錦江和曹瑞年已經跟『老鬼』對上了。
借著月光，看到他們倆的臉色，虞翎險些笑了出來。
因為不知道剛剛他們跟老鬼談了些什麼，父子倆的表情是如出一轍的難過到想哭的樣子。
「怎麼了？」虞翎掙開祁少言的手，走過來問；
她一來，曹錦江的神色就收了了許多，只是那剛剛得到消息的震撼太大，導致沒收斂完全，臉上還存著幾分不平。
「虞大師……嗚嗚嗚嗚……」年輕氣盛的曹瑞年看到虞翎直接哭了出來，然後張開雙臂，想尋求安慰……
祁少言一把手拉住他的衣領，把他往曹錦江那邊拽，冷聲道：「看清楚，不是什麼人都能給你抱的！」
第444章 兩全其美
這要給平時，曹瑞年准得笑話他醋勁太大，但是那個老鬼給他的打擊太大了，現在的他根本沒那個閒心笑話祁少言，自家財產即將損失慘重，他肉疼！
「……所以，不僅這塊地是您墓地的範圍，就連另一塊地也是？」這曹家究竟是有多倒霉，這麼巧買的相連兩塊地，底下都大墓，並且還是同一個人的墓。
那個老鬼顯然也覺得很巧，他兩手一攤，做了一個現代人才做的動作，聳肩：「或許，這就是你們說的緣分。」
曹瑞年哭喪著臉望著他：「這種緣分我寧願不要！」
「那可由不得你了。」老鬼笑得溫和，一張慘白的俊臉上分明是幸災樂禍：「聽說，你們現在的朝代要是發現什麼了出土了什麼古董文物，都是要上交給國家的，不知道我這種大明時期的墓地，算不算的上古董文物？」
算，怎麼可能不算……
尤其您這墓地的範圍還不小。
「先輩，我就想知道，您的墓地為什麼會葬在這裡？你們古人不都講究什麼風水寶地或者是祖墳林的嗎？」京都這樣自古都是繁華之地的地方竟然還能有大墓，這就讓曹瑞年非常想不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