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少言苦笑:「京都各家的勢力錯綜複雜,並不是所有人都能擯棄前嫌聽住別人勸告的……」
自家人也都不是鐵桶一塊,更別提外人了。
虞翎:「……」
她不理解,天大的過節能有自己的命重要?
看她清澈的眸子裡明顯的茫然,祁少言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頭:「人心複雜難測,你自小接觸不多,不理解也很正常,我們只要能做到問心無愧就行。」
虞翎『啪』地一下把他的手打掉:「有話就說,別動手動腳的。」
來京都這麼久……她想太爺爺了。
祁少言也不惱,比起以前毫不留情的把他往死里打的狠勁,現在只是拍個手而已,已經是很大的進步了:「這些人還有救嗎?」
「有。」虞翎淡淡道:「就怕他們不敢相信我。」
放任蘇凝雪在這邊搞事是不可能的,她恨不得讓整個蘇家為前世的麗姐他們陪葬,又怎麼可能會讓他們在京都紮根?
不過,眼下卻不是最佳時機。
用鬼魂雖然好控制,也容易控制人,這一切的前提是她們不知道已經有人能夠解除控制的前提下,蘇家才會這麼肆無忌憚,如果……
想到現在迫於生死壓力下,有多聽蘇凝雪話的權貴們在解除危機之後會有的反彈。
虞翎少有的笑了,她好像抓到了弄垮甚至滅了蘇家的法子。
祁少言看傻了,但她從來都不是莫名其妙就笑的,尤其是眼下情況危急,她這樣笑就更讓人不解了:「你笑什麼?」
虞翎收斂笑意:「蘇家圖謀甚大,個人建議京都的人應該團結起來,一致對抗。」
「如果他們不信,我不介意貢獻點血來讓他們親自看到事實。」
祁少言:「……瞎說什麼!你的血有多少夠他們耗的?」
「我祁家可以秘密召開會議,可命是他們的,愛信不信,憑什麼要你的血來證明?」
她血能力特殊,要是被有心人知道了,就算他們祁家護住她沒問題,可麻煩和危險總是存在的。
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
危險還是能避免就避免比較好。
他們聊天的功夫,黃家的小子已經帶著蘇凝雪認識了不少人,聽說她是玄門蘇家後人,個個流露出驚訝的表情,隨後的反應各有不同。
祁少言招來服務生要了紙筆,趁虞翎血還沒失效,把所有被鬼魂纏身的人名字都給記下來,打算等爺爺的壽宴過去以後在商討下一步動作。
蘇凝雪面帶微笑的跟人寒暄,只有在別人沒注意到的時候,眼中寒光點點。
祁家……虞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