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人,自然是他送。
只是,離開的時候,虞翎看著蘇凝雪的車從身邊經過。
兩人四目相對之間,儘是電光火石。
看著蘇凝雪的車揚長而去,虞翎淡淡的瞥了一眼,然後就若無其事的上了祁少言的車。
到了家門口,祁少言拉住虞翎的手:「我已經約了曹瑞年,明天下午你沒課吧?我去你學校接你。」
「不用,我直接從學校過去就行,告訴我在哪裡就好。」虞翎並未理解祁少言的體貼。
祁少言嘴角抽搐了一下,自家小女人什麼都好,就是有時候有點遲鈍。
這是情商低的表現嗎?
「對了,記得幫為夫解咒!」伸出帶著紅點的手腕在她眼前晃了一下,祁少言笑得像個狐狸。
虞翎瞪他:「解咒就解咒,胡說八道什麼?」
他真是越來越沒臉沒皮了!
因為要給他解咒,祁少言再次光明正大的進了她的屋子,虞翎看他隨心所欲的模樣,嘴角微微一扯:「你先在這兒等著。」
她要進屋換件衣服。
旗袍雖好,可到底束手束腳了些。
屋裡暖氣足,虞翎穿了一身長裙就出來打算給他解咒。
祁少言見她身形修長,長裙飄飄的模樣神情恍惚:「這是哪家仙子下凡了……」
「……不正經!」虞翎臉微微一紅:「還要不要解咒了?」
她只是換衣服的功夫,他身上已經有兩名冤死鬼纏身了,看著門口要往他身上擠的東西,虞翎神色一冷,手一揮,五根白線封住了門,不讓那些鬼魂進來。
祁少言捲起衣袖:「不知道怎麼回事,咒已經不見了。」
「不是不見了,是因為咒術已經應驗了!」虞翎淡淡道;
祁少言的身體瞬間僵如死屍:「什麼意思?」
「要看看嗎!」虞翎少有的笑了起來,只是這笑容里,帶著些許惡趣味;
「不用了,你幫我解開就好。」能睜眼看著別人身上的鬼魂已經是他的承受極限了,只要他看自己身上的,他怕是要瘋!
虞翎扯扯嘴:「好吧!」
從活人身上分離鬼魂並不難,尤其祁少言這種剛沾上去的,就更容易了,饒是如此,受罪的人還是祁少言,等徹底分離以後,祁少言整個人就跟從水裡撈出來的一下。
「蘇凝雪!蘇家!」他咬牙切齒道:「小爺要弄死他們!」
虞翎知道他剛解完咒術後身子難受,也累,並沒有立馬攆他走,反而還貼心的給他倒了杯水,親眼見著他喝下去以後,才開口趕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