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就是該死的介意!
最重要的是,薛曉琪那一句話幾乎就是火上澆油,讓嚴正莫名的火大。
「你少胡說了,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們在親熱?」虞翎白了薛曉琪一眼,故意對嚴正的臉色視而不見。
祁少言就比較過分了,從床上坐起來,一把就抱住了虞翎,笑著說道:「我家小虞翎太靦腆,現在都不好意思,我想多親近她還有段時日的。」
虞翎耳根紅了,白了祁少言一眼,他知不知羞啊?「哈哈……」薛曉琪壞笑起來,然後就大大咧咧的坐了下來。
嚴正也走了進來,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下,說道:「我們來說說正事吧。」
「好。」虞翎點頭。
嚴正說道:「我們去查了一下資料,發現並沒有什麼可以用到的,今天已經很晚了,明天我們可以趕往下一個地方了。」
虞翎點頭:「我們也沒有查到什麼特別的資料,但可以確定的是,吳慶文不是屍拔。」
「你怎麼確定的?」嚴正詫異道。
「因為吳慶文已經死了,我們兩個剛剛看到了吳慶文的魂魄。」祁少言現學現賣。「屍拔是沒有魂魄的,所以吳慶文不是屍拔。」
「什麼?你們兩個剛剛見鬼了?怎麼不告訴我?」薛曉琪激動的說道。
嚴正白了薛曉琪一眼,不耐煩的說道:「你可以搞清楚重點嗎?」
薛曉琪吐了吐舌頭,不說話了。
虞翎說道:「他是在匯佳酒店失蹤的,這個匯佳酒店我們可以重點留意一下,但是我們還是先繼續查吧。」
「匯佳酒店嗎?」嚴正把這個名字記了下來。「京都有名的五星級酒店,我會讓同事幫忙查一下的。」
「那我們去吃點東西吧,餓死了。」祁少言提議道。
大家都沒有疑義,就一起出去吃了飯,回來之後就各自休息了。
虞了和薛曉琪一起回了房間,祁少言便和嚴正回了房間,路上還吹著口哨,似乎心情很好。
嚴正看著祁少言,有點不爽,說道:「祁少,你是真心和虞翎在一起嗎?」
祁少言回頭看著嚴正,突然邪氣一笑:「你想說什麼?」
嚴正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隨意的仍在了床上,說道:「雖然我家比不過祁家政界、商界都很有面兒,但是我嚴氏集團也不差,按匹配來講,我也是能配得上虞翎的。祁少,你要多少女人,你都能得到,如果你不是真心喜歡虞翎的話,就不要耽擱她。」
祁少言挑眉,這嚴正是在和他宣戰嗎?
隨意的坐下,祁少言看著嚴正,說道:「你憑什麼斷定我不是真心喜歡虞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