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翎一把甩開那個經理,問道:「誰在總統包間?」
那個經理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沒有了之前的囂張,說道:「那個……是黃子堯黃先生。」
聽到這個名字,虞翎和祁少言、曹瑞年對視了一眼,都笑了。
還以為是誰,竟然是黃子堯,那他們就更加的不客氣了。
「你不敢得罪,我敢。」祁少言突然就拿出了一副吊兒郎的模樣。「走吧,前面帶路。」
祁家大少可是得罪不起的,京都頭一號名流,就是給經理幾個膽子也是不敢的,只能是乖乖在前領路。
一路來到總統包間,還沒有進去,虞翎、祁少言和曹瑞年就聽到了裡面的歡笑戲語。
三個人彼此對視,都有些諷刺的笑了。
曹瑞年相當不客氣的推開了門,直接就走了進去。
包間裡的人不少,聽到動靜都愣住了。
坐在最中間,被眾星捧月一般的黃子堯當即一愣。
曹瑞年走進去,直接拿了一瓶洋酒,咬開塞子,直接坐在黃子堯對面的桌子上,笑著說道:「黃大少,沒想到是你啊!怎麼樣,一起喝一杯?」
「曹瑞年?你來幹什麼?出去!」黃子堯相當的不爽,玩得正嗨,沒想到就被人給打攪了,而且還是他很討厭的人。
「黃大少這是多久不見了,漲脾氣了啊!」和虞翎走進去,祁少言相當不客氣的說道。
看到走進來的祁少言和虞翎,黃子堯的臉色當即就變了。
怎麼他們三個都來了?
明明最近自己沒有做得罪他們的事,他們怎麼會找上自己?
虞翎掃了屋子裡一圈,這屋子裡面都是一些俊男美女,應該都是捧著黃子堯的。
那今天正好,打一打這個黃子堯的臉也好。
於是,虞翎和祁少言對視了一眼,彼此心中都有了計較了。
「黃子堯,今天我看上這個總統包間了,你現在可以滾了。」祁少言也坐了下來,說道。
黃子堯臉色鐵青,有點下不來台。
今天他高興,找了不少平常恭維自己的小弟來在這裡玩,可現在卻是被祁少言給顏面掃地了。
「祁少言,這『韶華』是蘇家的產業,你們在這裡鬧事,不是開玩笑吧?」黃子堯覺得有必要抬出蘇家來。
曹瑞年給自己倒了一杯洋酒,抿了一口,說道:「黃子堯,這裡是什麼地方,我們比你清楚。今天你就說吧,這個包間你是讓還是不讓?」
黃子堯恨得咬牙,但是他沒有忘記自己當初栽在祁少言的手裡的慘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