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做的,就只有多体谅一些,趁着假期,替店长多在店里盯几天。
第三天的时候,店长回来了,脸上脖子上多了几道被抓挠的印痕,整个人显得非常狼狈,但精神还好,跟李小梅道了谢,然后,换了店服,开始正常工作。
小梅的寒假要渡完了。只过了这么几日,服装店那件小案子,始终没有任何进展,那一大帮中年妇女就像在人间蒸发了一样。
小梅已经顾不上这些,她开始拾掇行装,要提前回到省城去,在家里闲杂事太多,张教授交给她的任务还有一半没有完成呢,她打算回去后先买一个录像机,好好参研参研张教授送给她的那些录像带。
郝佳伟也早就习惯了做一个老婆奴,反正就是李小梅到哪里,他便到哪里,就对了。
家里还是那样热闹,服装厂还是很红火,如果工厂不扩建的话,目前的工人和机器,已经塞得满满的了。
小梅回到省城没多长时间,店长的婚,还是离了。
不过,据说最后要去民政局签字的时候,店长的男人反而后悔了。可惜,店长哭过求过没结果,现在已经彻底灰了心。
那段时间,店长没耽误上班,但是,脸上身上,常常,带着伤痕,据说,两边人为了争嫁妆,争结婚以后置办的东西,很是干了几场架。
小梅在电话那头欢欣鼓舞的,甚至当场拍板“张店长,这个月恢复你的奖金。女人只要不缺钱,不缺挣钱的能力,离开谁都能过好日子,我看好你。”
电话的另一头,传来店长说不清是喜悦还是悲伤的哭泣声,谁这辈子不碰见一个两个的渣男呢?也用不着哀伤哭泣,收拾收拾心情,重新上路就是了。
“老板,你不知道,可能你是唯一一个支持我离婚的人。我娘家的哥哥嫂子,我爸我妈,反对我离婚,说是成一家人不容易,忍忍,等年龄大些,他也就改了……”
店长呜呜咽咽的倾诉,让李小梅心里像有一只手揪着。
“能下了决心把婚离了,你很厉害,我佩服你。”小梅说的是真心话,想想她前世里日子过得那么憋屈,却从来没幻想过有一天可以离婚。
店长在电话里很激动的说“一开始,我一想到离婚,也觉得就像天塌下来一样,可是,我有一个好朋友点醒了我,她说‘你现在,能挣钱养活自己,手里还能有盈余,你男人也是下岗职工,打零工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挣得还不如你多呢,人懒的要招蛆了,凭什么你来养着他?就他穷得要掉裤子了,还敢在外面沾花惹草,他花的也是你的钱!’我就一下子有决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