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吧,她也怕不成功。
她緩緩催動內力,吹響了玉笛,清脆好聽的笛音隨之而出。
她這才發覺,原來想要吹響它並不難,難的是自家跨不過心底的那道心房。
她邊走邊吹,低音繞樑,淡淡悅耳的笛音飄蕩在管道之上,空靈卻輕揚,亦如她此時的心境,平靜而淺淡。
原來這笛聲也有安撫人心之效,她覺著自家紊亂的心虛也沒有那般煩躁了,難道只因為這個笛子是他的嗎?
不知吹了多久,她只感覺自己的喉嚨乾的冒煙,雙腿有些無力,身上的傷口隱隱作痛。
她放下笛子,拿在手中看著,緩緩蹲下身,雙眸卻止不住的落下一行清淚。
只有她這麼傻的人才會相信所謂的笛子可以傳遞一個人的方位。
只有她這麼傻的人才會相信笛子也有雌雄之分。
淚低落在玉笛上劃出一道清淺的淚痕落在塵土上,化成一模水漬,緊接著又是一滴而落。
她一直望著地面,望著被淚水打濕的塵土,在她的視線里驀然多出了一雙黑色金絲軟靴,她愕然抬眸,看著眼前一身黑衣,面容上仍舊帶著一張冰冷的黑色面具。
有些詫異的眨了眨眼,他不是走了嗎?
怎麼又回來了?
不是說好橋歸橋路歸路了嗎?
可是,為什麼,再見到他回來的這一刻,她的空洞的心竟然有一瞬間被填滿,就好像方才所有的傷心和痛苦只是過眼雲煙,也感覺自己不再獨自一人,好像自己有了一個依靠。
沐瑾萱厭惡這樣的自己,她的這種感覺只對楚蕭寒一人有過,可是在這一刻她竟然對眼前的這個男人也有了這樣的心境。
「做什麼哭的這麼傷心?」他淡淡出聲,嗓音清冷卻泛著淡淡的柔意。
沐瑾萱依舊是仰首望著他,溫煦淡涼的日光傾灑在他的周身,只為他的身形上鍍上了一層淡淡的暈光,讓人感覺到有一絲的晃眼。
她移開雙眸,緩緩低下頭,含著一絲鼻音沉悶出聲,「不用你管。」
她手中仍緊緊握著玉笛,像是寶貝似的握在手心。
林肅看著她的動作,眸光微閃,緩緩伸出一隻乾淨修長的手,「跟我走吧。」
沐瑾萱一怔,看著自己眼前的乾淨,瑩白如玉的手掌,他的手指很乾淨,修長圓潤,如玉般光滑,隱約中,她感覺他的手像極了一個人的手。
那個人的手也是這般好看,那個交給她玉笛的男人。
她抬眸望著他,透過冰冷的面具,望著他那雙漆黑如墨的瞳眸,他的眸中含著淡淡的笑意,仿若與方才冰冷憤怒之人不是一人。
他這麼好心?
會回來尋她?
沐瑾萱微微垂眸,將玉笛放在袖管內,小心的放好,這一切的動作都落在了林肅的嚴重,他的眸色微閃,靜靜的看著她做完這一切,這才起身,只是避開了他的手,獨自一人朝前走著。
她並沒有看到有馬車,原來他是飛過來的。
林肅淡笑出聲,走在她身側,與她並肩而行,垂眸看著她肩膀上微微沁出一絲血色,他眸色一緊,身手摟住她的腰肢,卻被沐瑾萱閃身避開。
她防備的瞪著她,「你想幹嘛?」
「你認為我想幹嘛就幹嘛。」他快速點了她的穴道,抱起她,無視她憤怒的雙眸,唇角含笑的凝著她,腳尖一點,飛身而起。
只是一瞬間,她便被林肅抱回了方才的馬車上。
沐瑾萱坐在雲榻上,穴道仍未解開,只能用雙眸瞪著他,控訴自己的怒意。
林肅淡笑出聲,指尖挑起她的腰帶,在沐瑾萱憤怒羞惱的神色下解開了她的衣衫,她的面容漲紅,他的神色淡然。
她恨不得殺了他。
他悠然的解著她的裡衣,在她愈發漲紅羞憤的神色下,退掉她肩膀上的衣衫,眼前是她著著粉色的肚兜,在這昏暗的馬車內愈發的暖昧。
沐瑾萱氣的羞憤,奈何穴道被點,她只能閉上眼眸,閉上那雙含著羞憤惱怒的眸子。將所有的情緒壓抑心中。
林肅看著她緊閉的雙眸,心中划過一絲嘆息,快速在她肩膀上上了一些藥,感受到她的顫抖,他輕吟出聲,「忍一會就好了。」
他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肌膚上,讓她的身子更加忍不住的顫慄,雪白的肌膚暈染了一層淡淡的粉色,平添了一絲旖旎的氛圍。
林肅呼吸一緊,手中的力道微微一頓,性感的喉嚨滾了滾,他深深吸了一口氣,鼻翼間縈繞著女子身上特有的體香,更是讓他渾身一僵。
他猛然蹙眉,取掉她頭上的淡綠色青絲繞住她的雙眸,她墨黑的發也隨之而散落在身後,黑色的發襯映的肌膚愈發的白皙。
林肅一手攔住她的腰身,將她抱到自己的雙腿上,一隻手移到她的脖頸,手掌拂著她的頭,低頭便吻住了她的紅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