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郁琬不敢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纳妾对她而言,已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九房小妾?这明里暗里的,早排到了九霄云外去了。
早些年的时候,她不甘心没少怄气。这两年也算知晓叶烬韬的心意,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是,如果真的如哥哥所言,那个女子竟有七分像那个女人的话……
她很快摇了摇头,不肯相信:“哥哥怕是道听途说,姑且不轮他是不是又要纳妾,就凭这长相一说,就不足为信。要知道,这云夫人早已经去世多年,京中见过她的人本就没几个,何况又过去这么多年了,谁能证明那女子会长的像云夫人?”
郁珲长叹一声,缓缓道:“如果我说,我见过那个又当如何?”
“哥哥……”郁琬连连摇头。
郁珲却咬牙道:“不瞒你说,这别人只道有七分的想象,可我看来,竟觉得有十分相像!如果不是时间对不上,我甚至都要怀疑,这个女人是不是念柔的亲生女儿。”
郁琬只觉得浑身的力气一下子被抽空,整个人空洞地跌坐在椅子上,久久不能回神。
“妹妹,我知道你这些年也是倦了。可你别怪哥哥不提醒你,要是这般下去,只怕你这些年的心思也是白费了。”郁珲哀声叹道。
“他,他真的会这般对我吗?”郁琬失魂落魄地说道。那眼底的一丝希望让郁珲的眉头再次拧紧。
他咬了咬牙,反问道:“你可知道此时叶云飞护送何人去往卞城?”
郁琬皱了皱眉,她一向不爱过分这些琐碎的事情。记忆中,似乎听谁无意中提起过。想了许久,才迟疑地说道:“似乎是楚王。”
“那你可知这楚王妃是何人?”郁珲继续问道。
郁琬顿了顿,却还是摇了摇头。
“云珞,云尚书云衡与念柔的女儿。”郁珲嘴角微扬,笑容却有些狰狞:“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叶云飞这差事应该是的叶烬韬给谋的吧?”
郁琬早已经不知该说些什么。
郁珲眯起双眼,咬牙说道:“我已经派人调查过,昨日叶云飞之所以会打长寿,就是因为楚王妃……”
郁琬只觉得眼前一黑,身体摇摇欲坠,许久,她才幽幽道:“哥哥,那你说我该如何是好?”
“唉……”郁珲一声长叹,无奈道:“我说了又当如何,你又怎么会听我的?想当初,如果你早点听我的,又怎么会是如今这般局面?”
“哥哥……”郁琬恳求地看着郁珲。
郁珲迟疑了一会,才低头凑在她耳边一阵嘀咕。
烛光下,郁琬的脸忽明忽暗,看起来却让人莫名一阵胆颤。
翌日一大早。
叶云飞起身出门,却见郁琬背着她伫立在一侧,而阿茹则面对着他,见他出来立即欠了欠身子,道:“大少爷早安。”
他微微挑眉,点了点头,才上前一步道:“母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