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怎么像叶将军这样坦荡之人,也有愧对别人的时候吗?”云珞挑了挑眉,佯装问道。
叶云飞微微一愣。
许久,才重重地点了点头,苦涩道:“是,末将确实有负于她。”
“她?她是谁?”云珞一副好奇地问道。
叶云飞却怔怔地看着她,有些恍然的模样。
“这么看着我干什么?难道是我脸上有什么?”云珞忍不住摇头。
叶云飞连忙收回视线,摇头道:“没,王妃脸上没有什么,只不过是末将觉得,王妃与她倒是有几分相似。”
“哦?”云珞骤然冷下眸子,嘲讽道:“我还以为似叶将军这般的男子,定是与一般男子不同。没想到,叶将军竟也喜好用这招?”
“什么?”叶云飞一脸的茫然。
云珞冷哼道:“本王妃可是普天之下,独此一个,谁能与我想象?”
叶云飞这才回过神来,连连说道:“末将多有冒犯,还望王妃莫怪。”
“罢了。”云珞不耐地挥了珲手,一把接过他手中的酒坛子,痛饮一口才又说道:“只不过我倒是好奇的很,叶将军祭奠的人究竟是谁,而将军又到底做了什么事,竟会这般愧疚的模样?”
她看似漫不经心的问话,却让叶云飞的身子顿时一僵。
云珞看在眼里,又是大口喝了一口酒,才笑道:“当然,如果叶将军觉得难以启口,就不用多说。”
叶云飞突然伸出手,接过酒坛子,学着云珞的模样喝了一大口,却因为太过于急迫,而一阵咳嗽。
那灼热的烈酒划过嗓子,加上剧烈的咳嗽,竟让叶云飞的眼角生生挤出泪珠来。
“确实是难以启口。”叶云飞好不容易缓过劲来,苦笑道:“我做的错事,何止是愧疚?只怕是用我这条命才偿还也是不够!她不会原谅我,永远都不会……”
云珞不由得一怔。
他这般模样是在后悔吗?
她微微眯起双眼,忍不住追问道:“既然将军如今这般后悔,当初又为何要做那些愧疚的事?”
叶云飞一个劲地摇头,喃喃道:“一步错,步步错!步步错……”
云珞咬了咬唇。
叶云飞又是喝了一大口,才又说道:“如果可以,我宁愿用自己的这条命来换她。可惜,可惜我无能为力……”
“你……”云珞还想再问。
却突然听到不远处驻扎的营地又是一阵动静,不由得心头一惊,忙跳上叶云飞的马,朝营地飞奔而去。
当日牧奇叮嘱过,轩辕澜七日之内,切莫不可动半丝半毫的内力。而今日,正是这最后一天。
云珞也顾不得许多,立即呼啸而去。
叶云飞原本已是醉意盎然,可看到云珞骑着马呼啸而过的模样,不由得清醒了大半。等他匆匆赶到营地时,气氛却一时僵住。
轩辕澜紧紧地皱眉,双手用力地握住轮椅,一脸的愤怒。
同样愤怒的还有刚刚赶回来的云珞。只听她怒吼一声,质问道:“叶清莹,你最好给我好好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其他几个小姐,听闻此言,立即掩嘴偷笑,都在等着看她的笑话。
叶清莹只觉得又羞又脑,来不及整理妥当的衣物,这会子更是添了几分笑料。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竟会有失手的时候。
那药是临行前母亲暗中叫人给她送来的,分明说过药效定能助她达成所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