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叶云飞,比不过朕的皇儿,要打击叶烬韬,以后有的是机会,用不着用朕的皇儿作为交换。如今暂时不能动叶府,要动,也是八个月之后。八个月之后,叶烬韬的好日子也到头了。你且回去,以后还有用得着你的时候。”
轩辕承不想对郁晖解释太多,郁晖只要乖乖地做自己的棋子就可以,他没有资格知道当中的内情。
郁晖见到轩辕承的脸色不善,也不敢再追问,他如今能依靠的人只有轩辕承,叶烬韬那边已经是回不去了。
回到家,郁晖看到赵玉华虎着一张脸站在大厅中央,周围都没有人。
“夫人,怎么了?”郁晖虽然满心的不悦,见到赵玉华还是不敢发作。
“我要你尽早杀了叶云飞!”赵玉华叉着双手,脸色凶狠。
郁晖心里打鼓,难道赵玉华也知道叶云飞被放了?不对啊,这件事只有很少人知道,就算知道,也没有人会找上自己家里告诉赵玉华。
“夫人,这个……”
“你的儿子,已经废了。”赵玉华一手就拎起了郁晖的衣襟,凑到郁晖的脸上,她脸上的胭脂擦得不均匀,东一块西一块,郁晖瞧见,几乎要吐出来,幸好他也没有心情用膳。
此刻他也顾不上用膳,也顾不上自己妻子的容貌有多难看,而是赵玉华说出的事情、
郁都废了,他不能传宗接代,他不能再生孩子了。
他一切的忙活都白费了,郁晖颓然坐在太师椅里,赵玉华的叫声再大,他也听不见了。
叶云飞,他一定要把他碎尸万段。
子夜时分,叶府,书房。
叶烬韬坐在椅中,双手紧紧握住扶手,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怒气,面对自己的儿子,他也无需掩盖自己的怒气。
“爹,我已经站了两个时辰,你让我来,就是为了让我罚站的吗?”叶云飞脸色平静,他足足等到过了两个时辰,才开口说道。
“不过是站两个时辰你就受不了,要是你在天牢里过两天,你要怎么办?”叶烬韬顺手拿起距离他最近的砚台,把整个砚台扔到叶云飞的身上,怒火难遏,自己一半的希望都在叶云飞身上,如今的叶云飞看上去简直就是不成器,简直就是要败坏他的希望。
“我没有不满,爹要是只是想让我罚站,不如先让我去见过娘亲,回来我就是站一宿,也绝无怨言,娘说有要事要告诉我,我不想娘久等。”
墨蓝色的衣裳沾上了砚台尚未干枯的墨水,洒满了衣裳的下摆,叶云飞任由墨水在丝绸做成的衣裳上滑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