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奇拱手说道,态度谦恭。
郁晖的脸色一阵白一阵红,看着牧奇,一时说不出话来,牧奇不是在危言耸听,他在说出自己最担心的事实。
见郁晖不说话,牧奇继续说下去:“为了表示我的歉意,我愿意自愿前往楚王府为郁大人要取药引,只要大人愿意,或者大人还是想往天山去获取,我也可以随时画下地图,请大人定夺,公子的伤势,要是再不加紧治愈,就怕以后会真的耽误传宗接代。”
牧奇见到郁晖的头上已经留下涔涔冷汗,他刚才根本没有听自己后面所说的话,他心中冷笑,这个郁晖,果然比草包好不了多少,吓吓他就这个样子了,注定他不能成大事。
“大人,尽管慢慢想,反正我的时间多得是,我也还没有儿子。”牧奇干脆坐了下来,悠闲地欣赏着大厅周围的景色,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他甚至还饶有兴致地拿起案桌上的零食点心,放在嘴里尝尝,又吐了出来。
“真是放的太久了,都坏了都不知道,还是丢掉吧。没用的东西!”
牧奇看似顺手把坏掉的零食扔出去,正好扔中郁晖的头顶,敲醒了郁晖。
“没用的东西!”牧奇最后一句,好像在骂郁晖,郁晖浑然不觉,他望着牧奇,终于下定决心。
“神医,请你指教!”郁晖的手抱圆作揖,这是向平辈打招呼的方式,牧奇看着郁晖,微微一笑、
“你就等着吧。”
晨光穿过窗棂,映在地上,照出各种花纹的阴影。
还有半个时辰,才到妃子请安的时候,叶婉莹已经坐在自己的凤椅里,她等着张嬷嬷的回报,绯红在一旁为她梳理长发,她很小心,不敢随便用力。
叶婉莹看似在沉思,实际没有完全集中精神,她很快便知道,绯红为她梳头,一手握住梳子,一手放在发尾处,以便接住她掉下来的头发,原来叶婉莹近来心思凝重,头发掉落不少,绯红不想惹叶婉莹发怒,只能用手掌接住,不让叶婉莹发现。
“本宫,是不是老了,不好看了?”叶婉莹忽然说话,吓到绯红手掌松开,立即跪在地上,不住地叩头、
“起来,本宫就那么令你们害怕吗?不过随便一句,就吓到这个样子,在你们的眼里,本宫是什么?”叶婉莹本来不想发火,看到绯红吓到全身发抖,她的火气被勾起,拍着凤椅的扶手,怒喝道。
“不……娘娘……”绯红一时不知道要说什么,就担心自己说的都是错的,令叶婉莹更加生气,她的眼看着叶婉莹的鞋面,不敢再说下去。
叶婉莹一脚踢在绯红的身上:“你跟着本宫的日子不短,还不清楚本宫的脾性,你真是,给你吃的饭都给狗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