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枫太狡猾了,让他呆在大秦的监狱里是最好的办法,一路从草庐追踪白枫来到皇宫,白慕和白图一直暗中在白枫的饮食里加入可以软化他的功力的药物,这是从牧奇那里要来的,这种药物可以神不知鬼不觉,除非牧奇自己出马,否则谁都无法识别出来。
白枫没有猜错,正是白慕和白图对他下手,白银要四白从边境赶往深山,正是要四白追踪白枫的行踪,只是他一直都无法找到证据和找到他们的行踪,白图和白慕联合,身手比他要高出许多。
“这个白枫,当初把我们骗的太惨了,居然说老大在他的手上,我们当时也是太相信他了,这个猪狗不如的混蛋,这次,我要看着他生不如死,对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去叶府?”
白慕把白图手里剩下的点心全部抢过来,一个接着一个地吃起来,他一向信奉只有吃饱了才能干活的信条。
“你怎么不去?刚才都是我在干活,你去看你的劳什子花瓶,说起来,你偷到没有?”白图神情悠闲,反正有的是时间,谁去都一样,他要好好歇歇再去做。
“太大了,以后再说,我和你一起去,谁也不要想偷懒,想来白金应该带着叶云飞离开叶家了,这个时候,他们都忙于处理叶云飞的丧事,这个孩子应该不是很受重视。”白慕说道,他也干脆和白图一样,躺在屋顶上,张开双手。
“以我们的身手,就算十个大内侍卫守着这个孩子,我们一样可以把她抢过来,行了,不要再歇着了,我看要是再不出发,轩辕承就要出发了。”白图坐起来,一把拉起白慕,白慕一边咕哝着,一边和白图一起,往叶家的方向出发。
他们要偷走叶婉莹的女儿,他们要让轩辕承找不到女儿做滴血认亲,要使轩辕承陷在不能认清真相的痛苦之中,这个轩辕承使云珞受了太多的苦,这些痛苦,不过是小惩大诫,就如云珞当初所说,要使轩辕承生不如死,死了又生,生了又死,痛苦是一浪接着一浪。
蝴蝶谷,牧奇的房间,他看看云珞,再看看轩辕澜,他的脸色从满脸堆笑,慢慢变成了一脸的苦笑,看来这次就算轩辕澜都未必会轻易原谅自己。
“王爷,我他也不想,我还没有说话,你就和王妃去找慕容卿了,我想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你也没有时间,不是我的错……”牧奇看到轩辕澜俊逸的脸庞似乎蒙上一层淡淡的怒气,他把要解释的话吞回了自己的肚子里。
“你居然协助叶云飞假死,这么重要的事情,你到了这个时候才告诉我,你是不是觉得我在你的眼里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轩辕澜看似漫不经心地说道,他的话在牧奇听来简直就是胆战心惊,轩辕澜是一个极为冷静的人,他说出这样的话,已经代表他心里很生气。
“不是,王爷……”牧奇的脸上完全没有了往日的戏谑的神色,额头沁出细细的汗珠,他不知道要如何解释才可以使轩辕澜相信自己确实是因为没有时间才没有告诉轩辕澜。
“行了,不要再捉弄他了,你忘记牧奇的身份了,要是神医一个不高兴,随时可以对你下毒,等会你又不知道要找谁去解毒了。”云珞见到牧奇的模样,用衣袖不断地擦拭额头的汗水,她终究是忍不住,笑了出来,难得看到牧奇这个样子,已经是极为难得的事情。
“王爷,王妃,你们……”牧奇看到云珞脸上促狭的笑,才知道自己被轩辕澜和云珞捉弄了,他们根本就没有生气。
“这件事还是暂时瞒着阿欢,如果她现在知道,又不知道会掀起什么风波,叶云飞没有死,对于我们是一件好事。”云珞看到牧奇如获大赦的神情,心中在嘲笑至于也感慨他对轩辕澜的敬畏,他身怀绝世医术,对轩辕澜从未变心,一直都守护着轩辕澜。
轩辕澜没有言语,他暗中观察云珞得知叶云飞没有真正死去的神态,云珞的神情没有太大的起伏,她脸上的笑是捉弄牧奇之后的得意,她似乎并不在意叶云飞还活着这件事。
“我也知道,所以我也是一直躲在自己的房间里研究草药,不敢对着阿欢,这件事牵涉的人太多了,要是有任何的疏忽,不知道会引起多严重的后果,还有,王爷,王妃,虽然说我的医术还可以,要是下次还来一次,我真是受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