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不要说了,不要说了,我们走吧。”阿茹吓到全身不断地发抖,她拉着郁琬的手也是一片冰凉,郁琬终于感觉到了阿茹的恐惧。
“你们还可以走吗?”阴沉的声音从棺木后面传来,郁琬顿时吓到面无人色,难道,是碧水回魂了?不对,她不是死了吗?怎么还会说话?难道,难道这个是一个陷阱?
郁琬不愧是究竟风浪的人,她很快就镇静下来,阿茹已经吓到脚发软坐在地上。
“你是什么人?敢躲在这里吓人?”郁琬的声音带着看不见的颤抖,但是她的神色还是很镇静,她的眼神扫视过去,并没有发现异样,声音到底在哪里传出来的?
“你说我是什么人?还有谁想听你说话?”叶烬韬从棺木后面悬挂的垂幕走出来。
郁琬大惊,想不到垂幕后面就还有人,还是叶烬韬。
“你怎么在这里?”郁琬很快冷静下来,她立即知道叶烬韬已经躲在里面等待自己,他是一早就设下陷阱等着自己,自己也是一时大意,没有想到叶烬韬会躲在后面。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就怎么在这里,郁琬,我和你多年夫妻,真是想不到你的心肠居然如此歹毒,碧水有何处得罪你,就算她得罪你,你居然要杀了她,你每天躲在佛堂里吃斋念佛,就是这般作为?”叶烬韬指着郁琬,叶清莹当初说出来的时候,说在仓库里见到一个身影很像阿茹,但是不敢肯定,毕竟花架山距离京城很远,而且看起来阿茹不是一个懂得武功的人,她为何会出现花架山,难道碧水的死和阿茹有关?
叶烬韬就设下这个圈套,果然,得意的郁琬已经迫不及待地来到碧水的房间,对着碧水的尸体说出了真相,叶烬韬要不是亲耳听到郁琬说出来,他都难以置信,对于郁琬,他就算再多的不满,也从来不曾想过郁琬居然如此歹毒,他还记得刚才郁琬所说,他决定暂时压制自己的怒气。
“你刚才说的关于飞儿母亲的什么事,你给说清楚,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是你把念柔画像的秘密告诉了云衡,我原来还心里纳闷,这个秘密云衡为何会兵符来换自己的性命,原来是你做的好事!”叶烬韬想起叶影告诉自己背后的事实,他心中的怒火几乎恨不得立即冲上去把郁琬撕成两半。毕竟是一个老狐狸,他勉强压制怒气,要等到所有的事情水落石出再处置郁琬。
“是我告诉云衡的,当时是云衡收留了我,我当然要知恩图报,别人尚且知道要善待我,至于你,我们作为夫妻过了多少年,你是怎么对我?看上念柔,居然叫我去提亲,你有想过我的感受吗?你得不到念柔,心心念念的都是念柔,整天就想着如何报复云衡,就连你要婉儿嫁给皇上,就是为了你可以当上国丈,掌握权力,报复云衡,叶烬韬,你说我的心肠歹毒,你的心肠也不差,我是歹毒,你是阴毒!”
既然所有的事情都摊开,郁琬也不不再掩饰自己的心思,干脆把事情摊开来说,她不会再和以前一样,只会委曲求全,她手上还有筹码,不会再惧怕叶烬韬。
“你都知道了?郁琬,我真是太小看你了,你可以杀了碧水,你刚才说起飞儿的母亲,是不是你杀的?你这个毒妇,一切都是你做的,是不是?”叶烬韬想到叶云飞的母亲,所有的事情都浮现在眼前,郁琬可以杀了碧水,自然也可以杀了叶云飞的母亲。
“对,一切都是我做,飞儿的母亲是我杀的,我亲手杀的,她长得太好看了,这种容貌留在世上只是祸害,只是给你看真是太可惜了,我让她沉在湖底,以后都不要再去勾引别人了,勾栏院的贱女人,居然敢来和我说条件,说我没有儿子,居然来要挟我,哼。”
郁琬的眼神涣散而疯狂,她陷进了往事的回忆之中,想起当年的情形,叶云飞的母亲其实要求很简单,她不求可以嫁入叶家,她只想自己的儿子可以进入叶家,获得生存的机会,但是郁琬误会了她的意思,以为她要抢夺自己的位置,当时她还没有生下叶婉莹,妒恨交织,她亲手用石头砸死了叶云飞的母亲,然后和阿茹一起把她沉入了湖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