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不会知道,他手中的兵符早就被杏花更换了,真正的兵符回到了牧奇的手里,牧奇把兵符交给了云珞,此刻叶烬韬手中的兵符是用白银所做的兵符。
魏希从马上跃起,身影一闪,从叶烬韬的手上夺过兵符,不到一刻的时候,再坐回自己的坐骑,众人只是觉得眼前一花,什么都没有看清楚,只有叶烬韬知道,如果魏希不是强夺自己的兵符,而是刺杀自己,也是须臾之间的事情。
“丞相,你也知道,如果这道兵符是白金做成,整块兵符都是白金所制,如今,你瞧瞧。”魏希当着叶烬韬的面,把兵符掰开,露出里面用黑铁所做的内心,原来白银比白金要轻,为了不让叶烬韬发觉重量的改变,轩辕澜用黑铁外面包裹白银,使叶烬韬不会察觉兵符被换。
叶烬韬的手紧紧握住缰绳,简直要把缰绳攥出水,他的目光带着绝望,他已经做好最后的打算,他身后的十万大军是大秦最精英的兵士,就算沈向敏在世,沈家军也未必可以对抗十万大军,如果自己手中没有兵符,这些人根本就不会听命于自己。
轩辕承已经克扣军粮多年,他虽然利用这一点煽动兵士对抗轩辕承,更重要的是,兵士服从的天性使他们听命于一个文人宰相,如果知道宰相手里的兵符竟然是假的,他们不会再听从叶烬韬任何命令。
“众将士听令!叶烬韬手里的兵符是假的!你们没有必要再为他卖命!”
魏希气沉丹田,举起手中的假令牌,对着十万兵士大声说道,他的内力惊人,声音远远传来,众人都听的一清二楚,虽然事出突然,但是很多兵士都看到了魏希手中的令牌是伪造,众人纷纷放下手中的武器,蔚然肃立。
“叶丞相,此刻,你还何话可说?”魏希转头盯紧叶烬韬,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不要浪费一兵一卒,就达到摧毁叶烬韬的目的。
叶烬韬的脸色阴沉,保持沉默,他从眼眶的上方斜睨着魏希,手背因为紧紧勒住缰绳而出现道道的青筋,他的额头也开始爆出条条蚯蚓一般的青筋。
“魏希,为了这么一个混账的皇帝,你值得吗?只要你从了我,我保证以后的大秦,你就是第一大将军,把你从边关调回来,让你享受天伦之乐,你在边关受苦多年,什么都没有得到,我会让你得到你想要的一切!”叶烬韬从牙齿缝一句一句地逼出,此刻只有这个办法,他想起魏希镇守边关多年,是沈向敏手下的得力干将。
魏希不为所动,还是和叶烬韬对视,他黝黑的脸庞带着坚毅的神色,只有魏希知道,这种坚毅的神色不是为了轩辕承。
“你是沈向敏的手下,你对沈向敏忠心耿耿,你可知道沈向敏为何要流放三千里,为何一个堂堂的贤贵皇太后会忽然暴毙,如果你知道,你就不会再保护皇宫里的皇帝,你如果还是一个汉字,就应该为沈向敏报仇!”
魏希还是不为所动,他当然不会告诉叶烬韬,他已经见到沈向敏,沈向敏就在他的身后,他不是为了保护轩辕承,而是为了保护京城的百姓,不要使京城血流成河。
“如果我说我都知道,你会不会吓到从马上摔下来?”魏希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他当初如果不是接到沈向敏的血书,早就从边关杀回京城了,他当然不会被叶烬韬区区几句话就撼动,最后的时刻还没有到来,轩辕承最后的时刻还没有到来。
早就有人进去告诉轩辕承,魏希已经达到宫门对抗叶烬韬,叶烬韬的兵符是假的。
轩辕承得知消息,立即整装出宫,率领几百人的御林军来到宫门,打开宫门,就见到魏希已经率领五千手下,挡在叶烬韬和宫门之间,轩辕承顿时觉得自己有了底气,只要有魏希在,就不会担心叶烬韬可以打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