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大碗装满鲜血,最后一个侍卫捧着大碗送给月凝,月凝一饮而尽,剩下的一点,她随手递给轩辕承,轩辕承立即接过大碗,伸出舌头把碗底的一点鲜血全部舔干净。
轩辕澜见到这一幕,几乎要立即吐出来,他想起了慕容卿的话,月凝是蛊族的蛊后,她的蛊术天下无敌,要饲养体内的蛊毒,唯一的办法就是饮食鲜血,月凝比当初在夷狄初见的时候,脸色更加鲜红,她体内的蛊毒更加浓重,需要的鲜血也更多。
自己如果此刻和月凝过招,即使可以避开月凝的攻击,也会伤及无辜,那些侍卫一定会缠住自己,直至力竭而亡。
“轩辕澜,这次是你自投罗网,不要怪我!”月凝的嘴角滴着鲜血,表情狰狞,长长的指甲指着坐在横梁上的轩辕澜。
“有本事就捉住我!”轩辕澜莞尔一笑,从横梁上穿梁而过,他自小在皇宫长大,特别是雨轩殿,是他自小就熟悉的地方,很快就从屋顶消失。
站在月凝身边的轩辕承还是傻兮兮地笑着,浑然不知刚才发生的事情。
月凝并不心急,眼神斜斜往一边一瞟,口中呼喝:“出来。”
一个躲在不远处的人影从一根大柱子后面出现,一步一挪地来到月凝的面前,点头哈腰地说道:“皇后娘娘,有何吩咐?”
“去把轩辕澜给我捉回来,在我没有玩腻之前,不能伤到他一分一毫,要是他有任何损伤,我就十倍还在你的儿子身上,我随时都可以找到十个轩辕澜,你要是随时可以找回十个儿子,我可以帮你把你的老婆休掉。”
月凝神情狰狞,脸上的皱纹隆起,层层的脂粉脱落,脸上红一块白一块,吓到郁晖不敢再看,慌忙低下头,他心中已经后悔,当初听到叶烬韬被赶出朝廷,自己以为可以东山再起,带着家眷回来京城,不料竟然碰上了月凝,这个皇后比轩辕承厉害一百倍。
月凝为了控制自己,竟然在郁都的身上下毒,如今郁都离不开月凝,整天和月凝在后宫厮混,就连赵玉华都看不下去了,但是却苦无办法,只能对月凝言听计从。
“属下遵命,我这就出去想办法。”
郁晖不敢抬头,弯着身躬身作揖,倒退着走出去,身边站着的侍卫都散发着浓重的血腥味。郁晖走的很快,生怕刚才的一幕在自己的身上重演,他还不想自己被吸干血成为一具尸体。
回到郁府,赵玉华已经在大厅等着,见到郁晖垂头丧气的模样,她立即气不打一处来,一手叉腰,一手指着郁晖的鼻子骂道:“你这个混蛋,我早就说了,京城不能回,你就是要回,要你把儿子带回来,你什么都不会做,我已经十天没有见到儿子了,要是再见不到儿子,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赵玉华的话刺激到了郁晖,他这次倒是抬起了头,满眼的怨恨,他这辈子都是被这个女人压住,此次回京虽然是自己的主意,但是也是因为受不了赵玉华每天都在埋怨乡下的日子难过,她每天都要大鱼大肉,郁晖就算有钱,在乡下也难以每天都买到鱼肉。
就连郁都也一样,她找不到女人发泄,整天都在对赵玉华发脾气,赵玉华只能对郁晖发脾气。郁晖每天都受气,碍于郁都还要牧奇的解药救命,他只能忍受郁都和赵玉华的无理取闹,等到郁都吃完了牧奇的解药,乡下的大夫看不出郁都的症状,断言说郁都没有病,京城又传来叶烬韬倒台的消息,他就立即提出回京,赵玉华和郁都也当即答应了,两人都怀念着京城的荣华富贵。
结果一回来,就被月凝看中了郁都,她在第一次见到郁都的时候,就在郁都身上中了迷魂蛊,把郁都留在了自己的身边,郁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自己的儿子,赵玉华更加心急,只能每天在郁晖的身上发脾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