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永峰抱著妹妹來到東屋,依然是高粱米糠糊糊,跟散發著怪味超級鹹的鹹菜疙瘩。
他拖鞋上炕,剛坐下,陳老太太把那一把黃豆就懟到了陳永峰的鼻子尖。
拿捏著尖利的嗓子就開了口,「說你是白眼狼,你還真是個白眼狼,小小年紀,就知道開始吃獨食了,眼裡完全沒有你爺你奶,我們老陳家留你有啥用?你咋不跟你媽一起死了呢?」
陳永峰看了眼坐在另一桌吃著糊糊的爸爸,奶奶罵他,罵媽媽,他都跟沒聽見一樣。
「咋滴?你瞧啥呢?你往你爸那邊瞧啥?我還罵錯你了?」
陳永峰看向陳建國的那一眼,似乎讓陳老太太更加憤恨了。
她指著孫子鼻子的那手指,使勁地往陳永峰的臉上戳去,一下子就在他的臉上留下了一個紅色指甲撓痕。
「啊!誒呀!!!啊!救命啊!!!」
一瞬間,屋子裡充滿瘮人的嚎叫!好像喊叫的人在油鍋里打滾一樣!
這喊聲不是從陳永峰的嘴裡發出的,而是從陳老太太的嘴裡!
第8章 神經性藥物
陳老太像觸電一樣收回手指,捂住手指,拼命地叫。
也完全顧不上手裡那把生黃豆粒,啪啦啪啦,黃豆粒都掉落在了炕上。
她的老兒子陳建強撲過來,但不是去看自己的娘發生了什麼,而是撿炕上的黃豆,拿起來就往嘴裡塞。
陳建軍那三個女兒一看,也紛紛學著老叔的樣子,拼命撿了黃豆塞進嘴巴里。
「誒誒誒!大丫二丫三丫你們給弟弟留著點啊!」
一時間,老陳家東屋的土炕上好不熱鬧。
陳老太太攥著自己的手指嗷嗷直叫,其他人在她旁邊腿下瘋狂地搶著滾得到處都是的黃豆。
陳建強搶黃豆太投入,覺得陳老太太擋著礙事,一個用力就把自己的老娘拱了一個趔趄,歪倒在了炕上。
陳建國跟陳建軍趕緊上前,擠開忙著搶黃豆的陳建強跟孩子們,「娘,怎麼了?手指怎麼了?」
陳老太太哆哆嗦嗦地舉起手指,剛剛戳陳永峰臉的那個手指,指甲劈了,劈開的地方滲出一點點的血跡而已,看著著實沒什麼大事,反觀陳永峰的臉上,倒是有一條紅腫滲出血的瘮人撓痕。
那倆兒子撓了撓頭,也不理解他們的老娘怎麼這點小傷就叫得那麼悽慘,怎麼看都是被撓的老大那孩子,傷得更重啊。
但是陳老太太依然是叫得撕心裂肺,在炕上拼命地蹬腿跺腳。
陳默坐在哥哥的懷裡,滿意地看著眼前的場面。
剛剛她有一個失誤,這一世她的原則是不能讓任何人再傷到哥哥一分一毫。
但她沒預料到陳老太太突然地出手,那手指本來就離哥哥的臉特別近,等她反應過來,那黑乎乎的手指已經戳到了哥哥臉上,她立即從空間內取出消毒藥與特效止疼藥,意念一動,那藥物作用在哥哥的臉上,給他消毒止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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