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這個小崽子從哪裡冒出來的?現在群眾才是當家做主的人,你可別想著有幾個『保鏢』就能管我們家的事了。對,玉米面就是被搜出來的,而且煮完我娘特意沒給他倆吃,就餓著他們!誰讓他們私藏的。咋的!就這樣,你打我啊?」
「我去你媽的!我還真就打你了!」邵錦成二話不說,衝著陳建強就去了!「我就知道!你們全家都欺負他們!你媽的你敢欺負我兄弟!」
邵錦成體質很好,又壯實,他全力的一拳砸在身上,真的不是開玩笑的。
剛剛才緩過來氣的陳建強一下子又倒下了。
邵錦成一拳不過癮,棲身就往吱嘎吱嘎的鐵床上面撲去,他今天就是要把這個陳家家裡的寶貝疙瘩打個半死,給他的兄弟出氣!就算打死了也他媽算是個見義勇為,這一家人能拿他怎麼樣!
「媽的,那東西是給你吃的嗎?你怎麼吃下去的,我就讓你怎麼吐出來!」其實陳建強肚子裡面哪還有玉米面了,不光沒有玉米面了,他自己都拉脫水了。在邵錦成之前,陳默早就出手了。
陳老太太雖然害怕官家人,但是老兒子那可是她的命,她馬上撲過去,擋在陳建強的前面,「誒呀呀,別打了啊,當兵的打死人了啊。」
與此同時楊豐收與另外兩個人也趕了上來,直接攔腰把邵錦成從病床上抱了下去。
楊豐收攔腰這樣抱著他,他的腳還在空中亂踹。「放開老子!媽的!你們他媽的放開我!欺負小孩!我艹,默默她才多大!搶默默的糧食!」
陳默在旁邊聽了,呃,這小孩子是怎麼對自己產生的如此強烈的保護欲?這不科學。
幾個人好不容易制止了邵錦成,吳醫生抱著雙臂,「你這腦袋上面,雖然不用縫針,但是也不能這樣上躥下跳的了,血好不容易止住的。」之後他轉頭對陳老太太說,「你兒子沒事了,你們趕緊走吧。」
「我不走!他打了我一拳,我頭暈!再說了,我是吃了他給的玉米面才拉成這樣的!我得讓他賠錢!」陳建強梗著脖子在病床上面喊。
「我艹,你還來勁了。」邵錦成氣得臉都紅了,「你命令你們放開我!我還收拾不了一個米蟲了?老子捏死他!啊啊啊啊!」
「好了,錦成,冷靜下來。」
邵錦成哪裡聽得進去冷靜不冷靜這種話,他現在一心只想為自己的兄弟報仇,當然,還有默默!
楊豐收讓另外兩名軍人攔著邵錦成,自己上前一步,對著病床上的陳建強唰一下敬了一個禮,他這利落標準的姿勢,把床上的陳建強與護著他的陳老太太嚇了一跳,他們以為,這個穿制服的也要動手揍他們。
「你好,如果你們同意的話,今天的事就到此為止。或者,你們後續有什麼不滿的話,可以來西風坡療養院找我,我是公安部特勤九局的楊豐收。現在還有什麼問題嗎?」楊豐收這是先禮後兵,敬禮是他跟群眾說話之前的職業病,但是敬禮之後的話語與他冷冷的神色,給了對面三個人十足十的壓迫感。
陳建強比楊豐收的氣場給完全震懾住了,他一下子沒了剛才對待十一歲的邵錦成時候的囂張氣焰,看了他娘一眼,他娘現在比他還懵逼,完全指望不上他娘幫忙說話了。陳建強轉頭,只看了一眼盯著自己的楊豐收,就不敢再看了,低下頭,嘴唇囁嚅著,最終也沒說出來一個字。
「三位都不說話,那就是沒什麼問題了,那今天就告辭了,還是那句話,有什麼問題去西風坡找我。」
說罷,楊豐收對著另外兩個人一揮手,他們就連拖帶抱地,帶著邵錦成往外面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