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永峰小時候也是這樣被媽媽教育的,他覺得這水井很危險,從不輕易靠近。只不過媽媽過世之後,他除了每天上山砍柴,還要時常來這個媽媽認為最危險的水井打水了。
好在,他一直牢記媽媽的話,俯身打水的時候總是很小心。
等開春冰雪化了,一定也要好好教育妹妹,不可以來水井這邊玩,媽媽肯定也會這樣擔心妹妹的。陳永峰挑著扁擔,一邊往家走,一邊想。
挑著水回到家裡,兩桶水往大水缸裡面一倒,水缸滿了,那些冰冷的水好像還沒有澆熄陳老太太的怒火,「去把西房山的柴火碼整齊點。」
吩咐完畢,她就端著一碗水轉身進屋了,「老兒啊,來喝點水,吳醫生說你拉脫水了,要多喝水,聽醫生的准沒錯!」
陳永峰從房門出去,去西房山碼柴火,路過西屋窗外的時候,他兩隻手趴在窗子上,往裡面看,妹妹已經握著那根翻繩睡著了,已經開始長肉的小臉蛋可可愛愛。
一瞬間,他的心情就好了,陳默就像是他的太陽。
陳永峰在西房山碼放著柴火,陳默在炕上舒舒服服地睡覺。在外觀上,這個可愛的小人兒正在睡覺,實際上她的神識正在空間內忙碌著,給空間的農業區設置種植種類數量,還有牧業區的養殖種類數量,另外清點了一下糧倉與庫存。
她現在真的是一個,可以以一人之力,養活不下萬人的小富婆,萬人可能有點保守了,也許是數十萬。
第44章 叫我錦成哥哥
外屋廚房已經開始煮晚飯了,緩了一天的劉珍珠終於能下地了。
大家好像也都不怎麼拉了,陳家恢復了以往的平靜。
晚飯很快做好了,家裡的高粱米麵越來越少,所以糊糊也越發地稀薄了,現在已經不能叫糊糊,更像是石灰水,吃完根本就像是沒吃一樣。
每逢369,陳建國與陳建軍回家的那頓晚飯,陳老太太還能多拿出些糧食,其他時間都是在喝『石灰水』。
陳建強對於這種食物沒有抱怨,那就說明老太太最近又給他開小灶了,東屋炕上帶鎖的抽屜裡面,還有些黃豆粒,大家都心知肚明。
今晚的晚飯,劉珍珠算是終於舒坦了,陳老太太給她分的分量回來了,也重新有了陳寶根的那一份。
劉珍珠今天跟陳建強一樣,又餓又拉得暈死過去,讓陳老太太終於高抬貴手,停止了這些天以來的處罰。
再加上,今天在衛生所的事,老太太很是不爽,所以她的發泄目標重新回到了陳永峰兄妹身上。
盆里最後剩下的那點底子,她刮到碗裡,將巴算是半碗,重重地放到陳永峰面前。
她眯著吊角三白眼,就等著陳永峰開口,他要是敢說出一個不滿的字,她就要大幹一場!讓他知道知道,就算認識個有權有勢的朋友,在老陳家也得夾著尾巴做人!
可是,讓她失望了,陳永峰一個字都沒說,拿過碗來,就開始先餵懷裡的陳默。
陳老太太已經打好腹稿的一頓叫罵,一句都沒用上!她悻悻地哼了一聲,開始吃飯,憋得真是難受啊!
今晚的晚飯,沒有預想中的暴風雨。
陳永峰默默接受了差別待遇,也沒被找出別的錯處,這晚飯倒是安安靜靜地吃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