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徹底放下心來,嫁過來是選對了,這倆孩子她完全可以無視,不想無視也可以隨意拿捏,跟沒有孩子一樣,很好。
晚飯吃得還算順利,陳家人的忘性有點大。郭紅梅進門了,雖然過程有點不順利,但是起碼後天就可以去領救濟糧了,一想到有救濟糧,似乎別的事情就都不算什麼事兒了。
到了睡覺的時間,郭紅梅鋪好了炕,陳建國也終於回了西屋。
炕頭那倆人並不扭捏,躺在一起,等帘子另外一面,炕稍的倆孩子睡著之後,就開始發出一些窸窸窣窣的聲音。
陳默覺得渾身都開始生理性不適,這陳建國不是害怕黃大仙接親的事嗎?看來怪力亂神在精蟲上腦面前,也變得什麼都不是了。
一想到以後西屋炕頭會一直睡個郭紅梅,每逢369都要聽這種聲音,陳默就覺得生無可戀。
她讓哥哥好眠,但是自己卻習慣性地時時保持警惕,現在這種習慣對於她來說是一種煎熬了。
她才兩歲,也不能搞個安眠藥餵自己吧。陳默無奈從空間拿出一副耳塞,塞進耳朵裡面。
大概五分鐘之後,她摘掉耳塞聽了聽,嗯,很好,沒聲音了,幸虧陳建國時間很短,雖然她不想承認,但是陳建國依然是生理學上的父親,聽見父親的這種聲音,真的是渾身難受,完全受不了。
她繼續沉浸在黑暗中,安靜地等待了不知道多久。
炕頭兩個人終於睡了過去,陳默躡手躡腳下了地,手上多了一個噴霧,對著炕頭噴了一下,陳建國與郭紅梅速度地陷入了深度睡眠,就算扇他們巴掌都不會醒的那種。
郭紅梅自己的衣服,都疊了放在帘子的下面,唯獨媽媽的衣服(那件空間複製的贗品),被疊得整整齊齊地放在郭紅梅的枕頭旁邊。
她的小手上多了另外一個噴霧小瓶子,對著那衣服噴了三下。
之後陳默輕輕開了門,摸黑走到東裡屋,經過上一次,她已經知道劉珍珠把衣服放在哪裡,所以這一次不需要開著手電了,她輕車熟路地找到那幾套衣服,然後也一樣,用噴霧小瓶子挨個噴了幾下。
這小瓶子中,是空間製作出來的,郭紅梅DNA鎖的過敏源。
大功告成,這樣無論她們兩個,誰搶到『媽媽的衣服』,都會在穿上幾分鐘之後,全身起風團奇癢無比,就讓她們搶去吧,好好享受。
做完這些,她回到被窩裡,進入空間陪著媽媽的畫像說了一會兒話之後,終於可以安心地睡去了,昨晚因為得到了媽媽的畫像太過興奮而徹夜未眠,今晚得好好地補覺。
——
第二日一早,劉珍珠再喊做飯的時候,被郭紅梅當頭懟了回去,她隔著門沖外面喊,「咋的?俺沒嫁進來的時候,你早上喝西北風了咋得?還都是俺做飯?昨晚俺做的,這頓飯也輪到你了吧?別想著俺嫁進來,你就可以啥也不干!跟誰裝大呢?俺晚進來俺也是你大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