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英先看見陳默了,「誒呀四丫,你咋自己來了。」
「哥哥在挑水澆地,牛嬸也在家。」
牛嬸聽見女兒的話,抬頭看是四丫,又看了看她抱來的那些菜,二話不說,上前,連她帶菜,一併抱起來,「英子也進來。」
三個女人進了屋,牛嬸看外面沒人注意,把陳默在炕頭放下,「嬸子跟大隊請假了,得先把土豆種下去。咋這麼老多菜?是不是你家後院長的那些?」
陳默笑著點點頭,「是的。」
牛嬸眼裡滿是擔心,「你膽子咋那麼大?你摘這老些嘎哈?讓你奶看見你摘這老些菜,不得打死你?」
「嘿嘿,想換幾根火柴。」
「你想要火柴,你來要就行了!你這孩子!你哥也是的,他咋能放心讓你自己抱著菜來的?萬一遇到別人呢?」
「嘿嘿。」陳默只能一味傻笑。現在,外面的野菜還差幾天才能長到能吃的地步,屯子的人都知道,只有老陳家漚糞池旁邊長出了些老大老好的,大家都決定,過幾天要去挖些野菜,挪到各自家的漚肥池來。
陳默把英子姐給的那整整一盒的火柴打開,只在盒裡留了五根,其他的都拿出來,強行還給了英子姐。
牛嬸跟王英說什麼都不干,陳默拒絕,「真的不能多拿,萬一被奶奶他們發現了,就整盒收走了,不然牛嬸再給我點鹽巴吧。」
牛嬸聽了,趕緊讓王英從柜子裡面翻出一張稍微乾淨的紙,包了些鹽巴,塞進陳默的衣兜里。
「你可真是人小鬼大,現在都能替哥哥出來跑腿了。」
牛嬸拾掇著炕上那些翠綠的鮮菜,愛不釋手,「這些菜真好啊。」
陳默換到了想要的東西,也不多留,她從院子中間的小道走過的時候,手指揚了揚,一些空間內的薺菜種子隨風飄落。
空間內改造過的種子,明天就出芽了,不出一周,母女倆院子中間的小道兩邊,也會有一簇簇生機勃勃的薺菜了。
她回到家,看著哥哥依然在來來回回的,臉上的汗順著往下淌,她趕緊抓住哥哥身體特別疲累的這個機會,進了廚房給哥哥倒水,摻了靈液讓哥哥喝下去,靈液就是這樣,身體運動量越大的時候,補充這個,它的作用就會發揮得更大。
饒是這樣,陳默也很心疼哥哥,她隔著窗戶瞟了一眼炕上裝死的陳建強。
不知道為啥,陳建強躺著躺著就來病了,不光頭疼,還噁心發燒,撅著跪在炕沿,往地上不停地乾嘔,只要一躺平,就立刻乾嘔,只能一直保持著這樣跪著的姿勢,才能稍微好受那麼一點點。
陳默滿意的笑笑,拍了拍自己的手,非常滿意自己的『作品』,我哥哥幹活的時候,你就跪著陪著吧。
陳永峰終於澆完了地,襖子都汗濕了。
他換了一身乾燥的,偷偷把藏在衣兜裡面的瑞士軍刀,換到新穿的衣服裡面。把身上那一身濕的泡在大盆里,搬到院子裡搓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