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沒人繼續去批鬥林和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讓他平安過了這三個月了。
林和志隨手把吃完的黃瓜屁股扔在地里,「陳慧!陳慧!死哪去了!」
等陳慧哆哆嗦嗦地站到他面前的時候,暴雨雨點一樣的毒打披頭而下,「臭婊子你在家裡可舒服了是吧?住在老子的家裡,吃老子菜地裡面種出來的菜,一次都沒去牛棚給老子送吃的!」
「他們不讓送。」陳慧帶著哭腔辯解。
「他媽的老子扇你扇少了,你還敢還嘴。」
陳慧咬緊牙關,一聲都不敢出,因為現在在院子裡,一旦出聲喊叫,林和志只會打得更狠。
瘋男人打夠了,就揪著陳慧的頭髮,把她拖進了房間,最后里面傳來陳慧低低的痛苦的呻吟聲。
她忍受婚內毆打的同時,還忍受著婚內強姦,林和志在牛棚這麼久,澡都沒洗,就把她壓在炕上瘋狂地聳動。
如果她能按照陳默所想,這麼多的時間,她甚至已經可以在大城市領到第二個月的體力勞動收入了。
每個人的日子,都是自己選擇的,哀其不幸,怒其不爭,沒用。就像是陳家人,他們兩世都選擇了做壞人,但凡善良一些,他們都可以跟陳默一起吃香的喝辣的。
她們過著她們痛苦的日子。
陳默過著自己快樂的日子。
陳永峰家院子裡面,用蘆葦杆子搭起了一個帶有網洞的「糧倉」,學名叫蔭房,類似於吐魯番晾葡萄乾的那種。
院子裡面豐收的南瓜、冬瓜太多了,壓根吃不完。還有已經種了兩季的土豆,全都收下來,儲存在這裡。
後院木頭堆上面,層出不窮的蘑菇,也不再用鹽醃製,陳默把它們撕成一條條適宜的大小,用線串起來,掛在房檐下面,等曬到半干之後,就挪到蔭房去徹底晾乾。
曬乾與晾乾不同,她用的這種半曬半晾的辦法,既可以保證蘑菇不長毛,又更大地保持了蘑菇的風味。
前些日子盛夏雨後,山里冒了不少蘑菇,黃子屯的人現在家裡都有撿的蘑菇,所以陳默也終於可以不用遮掩,大大方方地曬蘑菇了。
比如此刻,三個大簸箕,上面堆滿了她剛剛從後院采來的蘑菇與木耳,她又拿了一個空簸箕,整個人坐在那個大簸箕上面,一點點認真地撕蘑菇,串線,像是在玩串珠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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