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想了想,不太放心,又拿出一顆汽水糖外表的佛慈丸給邵光榮吃了。
二哥啊二哥,靈液加佛慈丸,都給邵爺爺吃了,如果有事的時候,依然撐不到我來的話,那就是天意了。
留在西風坡,吃了午飯,下午的時候陳永峰帶著陳默回家,邵錦成依然沒有一起跟著回黃子屯。
陳默偷偷觀察了一下邵光榮的狀態,他喝了靈液吃了佛慈丸之後,指甲的青色已經緩解了不少。應該不會在這幾天就出什麼問題的。現在,邵光榮的保健醫生也住在西風坡的,基本的急救他們可以提供。
所以邵錦成不在自己身邊,自己得不到消息這幾天,應該不會出什麼事的。
一回到黃子屯,就看見了英子姐帶來的消息,開學日期已經定好了,就在兩天後的下周一。
陳永峰利用這兩天的時間,把園子裡面的秋土豆給收了。
知道哥哥要起土豆了,陳默在前一天晚上特意把土壤弄得松鬆軟軟。
陳永峰輕鬆地拔出土豆秧子,那秧子下面一串串的土豆被帶出來。
土豆,他們在後院種了五壟地,五壟地的土豆,硬是起出了十壟地的效果。
陳默用大簸箕撿土豆,一點點往晾房裡面送,土豆收成了之後,必須放在太陽光曬不到的地方,不然很快就會發芽。
等秋天過了,就全部挪到地下的菜窖裡面去,儘量減少凍傷。
這個冬天,他們是不愁吃了,就光靠著後院那堆大木頭上出的蘑菇,這干蘑菇就已經曬出來三十多斤了。
夏天的時候,園子裡面的菜長得快,他們壓根吃不完,陳默每天沒事就是曬乾菜。
所以,他們現在有三十多斤干蘑菇,七八斤的干豆角,五十多顆的干白菜,成捆成捆的大蔥,干薺菜、干蕨菜那些更是沒數兒了。
葷的還有掛起來的幾十條正在晾制的魚乾。
陳默在晾房裡面,盤點著自己這幾個月的戰利品,開心得不行。她也算是為這個小家,做出了自己力所能及的貢獻了。
第二天,陳永峰又帶著陳默去了小池塘。
池塘枯竭得很快,現在那裡只剩下大概一掌的水了,有一些不大的魚,已經游不起來,在坑坑窪窪的水窪中蹦躂。
陳永峰有些傷感,「看來,世界上的事情,就是這樣變幻莫測。它曾經幫我們賺了那麼多錢,還是突然間說消失就消失了。」
陳默笑了,她脫掉自己的鞋襪,「哥哥,以前水深你不讓我下去抓魚玩,現在我終於可以下去了吧?」
「行,下去吧,等一下腳丫都髒了,哥哥用爬犁車拉你回去。」
陳默挽起褲腳,把池塘淤泥剩下的,沒走掉的小魚小蝦給抓起來。
她玩得不亦樂乎,小手小腳小臉上面,都有了泥巴,陳永峰看著她的樣子,嘴角露出了微笑。小池塘消失的傷感,隨著陳默的笑容,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