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現在,在陳默沒有從空間往出拿的情況下,花了一整個下午,太陽都往西邊沉了,他們每個人的竹筐,五分之一都不到。
兄妹三人回了家,把三個人的堅果聚到一起,稱了一下,一共也就六斤多。
「這一下午,平均一個人也就兩斤多。」
陳永峰笑笑,「就當帶著默默玩了,反正我們也不賣,留著自己吃。」
三個人說話期間,院子外面傳來熟悉的發動機的聲音。
「咦?今天不是過節不是放假的,有啥事來找我呢?」邵錦成看著外面的開出了揚塵的吉普車,疑問道。
陳默的心一沉,她趕緊進屋拿了外套,做好了出門的準備。
那吉普車,在院子前停下,下來的是楊豐收。
是楊豐收親自開車來接邵錦成,邵爺爺真的出事了,看來他的身體真的嚴重,靈液沒有護住他徹底平安無事。
「錦成,跟我走,不用收拾東西。」
「咋了,楊叔?」
「首長身體抱恙,先跟我走,別問那麼多。」
「大哥,我們也去。」陳默一邊跟陳永峰說,一邊拿起房門的鎖頭。
陳永峰只愣了短短一瞬間,隨即就行動了起來。
等楊豐收回到車上的時候,他們已經鎖好了門,一路跑著上了車。
吉普車重新啟動,往西風坡的方向飛馳。
「楊叔,我爺爺他怎麼了?」
楊豐收目不斜視,雙手緊緊地握著方向盤,「錦成,你長大了,無論發生什麼事,都別慌,冷靜些。我已經另外派人,去朝日峰上喊你的父母了。」
一聽說,已經去朝日峰上喊自己的父母,邵錦成知道,爺爺的身體很嚴重了,他整個人靠在了座位上。
「別慌,春節之後,首長同意了把他的保健醫生跟設備,安排到了西風坡,保健醫生已經在治療了。等一下看情況,如果首長的身體允許,我們連夜趕回北京。」
邵錦成輕輕點點頭,陳默坐在後面,看不清副駕駛那邊邵錦成的臉色。但是她看見了,少年此時握緊的手,骨節處已經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二哥,有我在,別擔心。
這是第一次,陳默在內心裡默默地喊邵錦成為二哥。
很快,到了西風坡。吉普車剛一停好,他們就拉開車門下了車,飛奔進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