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永峰的手抹上妹妹的頭髮,「啊!疼!」
陳默這一喊疼,他們兩個立馬慌了。陳永峰趕緊把手拿開,那手上已經沾上了血,「血,默默腦袋流血了,快看看。」
陳永峰趕緊抱好陳默,讓邵錦成來檢查。邵錦成小心翼翼地輕輕拿開陳默打綹的頭髮,這頭髮上面不是汗,是血跡,當看到頭皮上那一處不規則的傷口時,邵錦成的手也抖得像篩糠一樣。
「我草他媽的!我草他媽!」邵錦成轉身,用力錘著旁邊的樹。他現在滿腔的悲憤無法發泄。
陳永峰緊緊抱著陳默,他想殺人的心也有了。
「大哥二哥,彆氣,我不怎麼疼。是王忠,他已經被狼叼走了,狼已經給我報仇了。」
邵錦成的眼睛都紅了,「他的命是我的,不是狼的,我要親手結果了他。」
邵錦成轉身吩咐,「我們兩個先送陳默下山治療,你們順著血跡追,不要分散開,集中在一起,如果追到,我要活的。我等下就帶人來順著別的方向追。」
那些軍人領了命令,就往兩匹狼叼著王忠消失的那個方向追去。
邵錦成安排結束,伸出雙手,「永峰,默默給我抱抱。」
陳默從陳永峰的懷裡,到了邵錦成的懷裡。
邵錦成不知道怎麼抱才好,用力了怕她疼,但是他是真的想把她緊緊地抱著,栓在身上也好,拿繩子系在一起也好,他跟永峰真的再也禁不起再來一次這樣的情況。
「我就說,我們的默默不會自己跑掉的,默默,是哥哥們不好,哥哥們沒有保護好你。」
陳默感覺自己的肩頭濕了,她伸手摸了摸邵錦成毛茸茸的腦袋,他的頭髮很厚實,髮絲軟軟的,摸起來手感很好。
「錦成哥哥。」
埋首在她肩膀上的人全身一震,隨後帶著鼻音回答了一聲,「嗯。」
「錦成哥哥,我們下山了,我餓了。」
「嗯,趕緊下山,你頭上的傷口需要處理。」
真真實實的抱到了陳默,他們兩個終於算是冷靜了下來。冷靜下來之後,他們的身體恢復得都很快,畢竟都是喝多靈液的選手,尤其是陳永峰,是陳默用靈液灌注好久的。
「媽,謝謝你保佑妹妹,我把妹妹接走了。對不起,讓您失望了,以後我會更小心看著她的。」陳永峰在杜柄芳的墳前道歉之後,轉身跟邵錦成兩個人抱著陳默下了山。
因為常來給媽媽上墳,所以他們對下山的路很熟悉。陳永峰跟邵錦成兩個人輪換著抱著陳默,一路小跑地把她抱下山去。
陳默也靠在哥哥們的肩頭,先行休息一下。雖然有空間與靈液,但是在大樹後那一石頭的痛楚,她也是生生感受到了。她累了,需要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