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為了給他治療鼻炎跟腺樣體肥大,也給他吃過靈液,所以劉大軍這個頭竄得也挺快的。
陳默想像了一下,以後身邊的人都是『巨人』的景象,不由得嘿嘿笑了一下。
「永峰哥,我來找默默玩。」劉大軍照例還是先跟默默的哥哥打招呼,他可是知道這兩個哥哥看默默看得有多緊,放著別人都跟防著壞人似的。
陳永峰抬頭,看了看劉大軍,「去洗個手,廚房有凍梨,自己拿了吃。」
「好嘞,永峰哥。永峰哥,錦成哥沒在嗎?」
「嗯,放假了,他先回西風坡,陪邵爺爺一陣子。」
「哦,知道了。」劉大軍很開心,比起默默的大哥,他更害怕默默的那個錦成哥,看起來就凶得很,他不在這邊了,他就可以經常來找默默玩了。
劉大軍開心地去廚房洗手,順便拿凍梨吃,「默默,你吃嗎?我給你帶一個。」
「謝謝大軍哥,我不想吃,你拿自己的就好。」
在黃子屯的家裡,燒炕用的是柴火,這種只有炕熱乎的取暖方式,沒有城裡點煤爐子的取暖方式好。
陳默眼前在牆上塗的保暖材料,依然在發揮著散熱的效力。
劉大軍一邊啃凍梨,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默默,你家裡怎麼比我家裡暖和那麼多。」
「我哥捨得燒柴火啊,你來摸摸這炕。」
「果然,大白天的這炕還這麼熱乎。」
除了陳默做的手腳,陳永峰也確實捨得燒柴火。以前在老陳家砍柴他們兄妹兩個用不上,都給東屋燒炕了。現在已經脫離了老陳家了,他去砍的柴火,都是屬於自己跟妹妹的。這就像是一種補償心理,以前得不到的東西,現在自己擁有了覺得支配權,就拼命給妹妹燒炕!
讓她冬天暖暖和和的,白天燒,晚上燒,不需要順便做飯的時候也要在鍋里添一鍋水,特意燒起來。直到炕上的炕席都糊了好幾處,陳默不止一次跟他說:「哥,別燒了,我熱。」
劉大軍洗了手,拿了凍梨回來。坐在炕沿上,端著盆吃。凍梨,就是秋天的梨子直接放在外面冷凍,到了冬天當成水果吃的。凍上的梨子,皮會變得硬硬的,變成黑色。等冬天想吃的時候,拿到屋子裡面,放在一盆水裡面等著它融化,在東北這叫把它『歡上』。(歡,是這個字,沒錯。)
融化了的凍梨,硬硬的黑色皮已經變軟,用手一撕,表皮就會撕開一個小口,然後趕緊用嘴,把裡面的梨汁喝掉。整個過程跟吃湯包極其相似。
喝光了汁水,再把皮扒掉,吃裡面的梨肉。那前幾口的汁水,才是凍梨的精華所在,經過冷凍,梨肉裡面的水分都被凍出來,風味上也有了很大的變化。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