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中午,又約在了那個當初吃飯的工廠食堂。
本來也喊了王成秋老師與校長,但是王老師拒絕了,那校長也不好意思單獨就跟著去吃飯,所以這一頓,就只有四個人了,負責人,杜哥,陳永峰,還有陳默。
他們兩個,接了陳永峰跟陳默到的時候,食堂那邊已經把他們的席面做好了。
一桌子,十八個菜,其中有十個都是海鮮。甚至,還有一瓶白酒。
不用說了,這一桌子,全都是現在市面上完全看不見的東西。當初陳永峰在黃子屯請客,邵錦成幫他弄來了五斤白酒,那個時候邵錦成可是被全黃子屯的人奉為神人的,別說酒香了,就連酒糟味都幾年沒有聞到過了。
更何況,此時此刻,擺在桌子上的那瓶可不是散裝的白酒。
「永峰,這些海鮮,是我們廠長親自準備的。湊齊這些海鮮不容易,為了找保鮮的冰,更不容易啊,主要就是為了表達我們的感謝。」
「您客氣了,其實真的沒什麼需要再感謝我的,當初是您給了我那麼高的價格,而且在完全不確定這個專利會有用的情況下,所以其實應該是我感謝您的。」
「不不不,永峰。這不是你應該感謝我們的事,你不知道,你這個專利給我們鹿牌帶來了什麼。」
這場飯局的聊天,比剛剛完成交易那天的飯局,氣氛非常不一樣。這次吃飯,是三方三贏的飯局,所以大家吃得都很開心。陳永峰還是學生,他們兩個沒讓陳永峰喝白酒,兩個人倒是開心地把那一瓶白酒給幹掉了。
陳默一邊啃螃蟹,一邊懷疑,這兩個男人,是借著宴請哥哥的藉口,自己大吃大喝來了。不過,這也無所謂,陳默也吃得很開心,不需要說話,只需要出個耳朵聽他們說話,出個嘴吃海鮮就好。
原來,那省專利局的杜哥,是被鹿牌的人特意找來作陪的。
「永峰,快過寒假了,寒假期間還有新年,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
鹿牌的負責人說著,從隨身的包裡面掏出一個紅紙包的紙包,「這是廠長給你妹妹的壓歲錢。來,陳默,來拿著。」
剛才聊天的過程中,他特意問了自己的名字,原來是在這等著呢。陳默看了看哥哥,按照小孩子的流程來,哥哥讓她拿,她才可以拿。
陳永峰不猶豫,點點頭,「默默拿著吧,謝謝叔叔。」這錢,當然不是壓歲錢,這就是人情往來的錢,陳永峰可不是什麼裝假的人,可以拿的錢他可是一點都不猶豫。
陳默雙手接過那信封,乖巧地開口,「謝謝叔叔,叔叔過年好。」
拿了別人壓歲錢,自然要拜年。
「不客氣不客氣,好乖。」
陳默接下來之後,用手大概摸了摸,挺厚的,十元一張的現鈔的話,這個厚度,要有三百塊了。
而讓陳永峰跟陳默都沒想到的是,專利局的杜哥也拿出來了一個紅包。
這一頓飯還沒吃完,他們收穫了兩個紅包,還有一大袋子新拿來的文具。
陳默算是親眼見到了這種生意場上的你來我往。明明是要送給哥哥的錢,非要說成是給她的壓歲錢,害她拜了兩個年。
四個人,吃十八個菜,當然吃不完。陳永峰飯量再大,也是吃不完的。
「兩位叔叔,這些剩下的,我可以帶走嗎?」現在還沒有興起打包這種事,但是海鮮難得,她想拿回去給邵錦成吃,如果她不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