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大功告成,我的工作結束了。」
白事師父點點頭,用金銀紙與四果,撒在墓坑裡。最後,陳永峰親手給杜柄芳雕刻的那方墓碑,被放倒在坑中,填上了土。
曾經在白山上靜靜矗立了將近五年的,杜柄芳的墳,算是消失了。
兄妹兩個人在填平的墓地旁邊跪下,給曾經的墓地叩了三個頭,邵錦成也連忙跟著跪下,認認真真地一樣也磕了三個。
陳永峰小心翼翼地抱著懷裡的金斗瓮,感受著那瓮的重量。
雖然讀起來感覺這一套流程挺快的,但其實非常的繁瑣。
他們從卯時中,一直弄到了辰時中,整整兩個小時。
一切算是順利完成了。
接下來,陳永峰緊緊地抱著那金斗瓮,一行人下了山。
吉普車開動了,陳永峰迴頭看了看白山,手輕輕來回撫著那瓮子,「媽,跟我們走了。」
車子遠遠地繞過黃子屯,這件事做得又順利又隱秘,沒有任何其他人發現。
車子到了縣城,先送了那白事師父與撿骨師小六到了地方。
他們就直奔火葬場而去,接下來一切順利。這個時候,這種小地方,火化的人還是少的。
今天,也就陳永峰預約的這一爐。乾乾淨淨的爐子,杜柄芳的骸骨被放進去。
關艙門,點火,燃燒,他們站得很近,能感覺到高溫作用在臉上的絨毛上,痒痒的,好像母親最後在跟他們說著話。
火燃燒了四十分鐘,這四十分鐘裡,他們誰都沒有說話。
然後漸漸的,火爐停了下來,又等待了漫長的冷卻時間。
最後,那個陳默精心挑選的骨灰盒被送了出來。陳永峰簽字,領取了媽媽的骨灰。
積骨室正中間的格子,是他們兄妹為母親租的暫時居住的地方。
陳永峰把那格子上下左右的格子也都一併租下,媽媽活著的時候就喜歡清淨,所以陳永峰把媽媽旁邊的位置全都租下來,讓她自己呆的清淨清淨。
「媽媽,委屈你了。哥哥說,等以後我們有了定居的城市,就買墓地把您從積骨室借出去。到時候我們也一樣會經常去看您。」
他們又陪杜柄芳說了一會兒話,這才依依不捨地出去了。
臨走的時候,還領了火葬家屬光榮證。
在回程路上,陳永峰與陳默坐在後排。
陳默一直絮絮叨叨開口跟哥哥說話,「哥哥,我突然覺得,我跟媽媽好熟悉。」
「哥哥,我覺得這樣真好,我們兩個自己給媽媽好好料理了後事。不然陳建國那幾個人,給媽媽選的地,媽媽未必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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