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高中開始的那種崇拜,追趕,比較,似乎已經變成了不受控制的愛慕。
誰能不慕強。
她嘆息。
但是,慕強是慕強,只能慕而已,自己還是不要想那麼多了。教材都要人家施捨,怎麼可以厚臉皮還要貪念更多。
這就像是什麼呢?
想是被領養的孤兒,受了人家的恩惠,竟然想貪戀人家所有的財產。
楊晶晶不知道自己這個比方恰當不恰當,但是她捏了捏依然發麻的手指,告誡自己,你清醒點吧,好好學習,以後當個好醫生。
別想著不切實際的事了。
愛慕,伴隨著自卑,縈繞著這個從小到大一直很要強的女孩。
她回過身,往圖書館走去,學習!學習!學習!先完成他給的目標,做個第一名,當個好醫生,讓爸媽妹過上好日子!別的不要想了!
這裡有一個情感bug,為什麼她下意識地要完成他給的目標?楊晶晶自己沒意識到這一點,她只是第一時間地想要去完成他說的話,讓他覺得自己是優秀的。也許從高中開始的追趕,她以為結束了,但是她的內心與身體都已經習慣了,身體與靈魂已經脫離了她的控制,一直在追趕他的路上奔跑著,無法停止。
——
風波開始後,所有的中小學都處於停課的狀態,是停課鬧革命的時期。
1967年10月14日,複課鬧革命的政策下發,陳默,邵錦成,終於停止了在家裡跟著家教上課的日子,學校開課了。
這學上的也是斷斷續續的,時而放下書本去鬧革命,這個時候,陳默跟邵錦成就回家歇著,家教老師就自動上崗。他們兩個上的都是軍區的學校,所以他們不去參加各種活動,不會有人說什麼。
隔個幾天,可能又上課了,他們就又背起書包去上學。
陳默還好,她才小學,學校的課程時斷時續的,她不用太在意,只要跟著慢慢讀下來就行了。
但是邵錦成的心態就不一樣了。已經高二了,高考又停止了,不知道自己努力學習還有什麼意義。
他萌生的不念書的想法,被邵光榮及時發現,並且阻斷了。
「高考雖然停了,但是高中畢業證你要有,好好念書,學習到的知識不會騙你的。」
「但是現在,上課時斷時續的,他們天天跟打了雞血似的,天天就琢磨喊口號,鬧革命,能學到什麼真知識,畢業證爺爺您不用愁。我看現在那幫孫子呀,啥也不學,但是到時候如果學校敢不給他們畢業證,他們能把校長綁起來遊街。」
「我知道你小子在想些什麼,再堅持兩年,把高中畢業證拿到再說。」
邵錦成心裡不想耽誤這兩年的時間,他想去賺錢。
「爺爺,我就算等到高中畢業了,也不能考大學,看這樣,兩年之內是不會恢復的。」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