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主人分析得沒錯,右拳關節處的擦傷符合主人的猜測。】
【有沒有內傷,腹部不也被打了麼。】
【主人放心,沒有內傷,都是皮外傷。】
【好的,無色無味的跌打損傷藥,準備好。】
【好的,主人。】
陳默從空間內出現,睜開眼睛,街道兩邊的樹在往後嗖嗖地跑,她把雙手從邵錦成結實的腰上放下來,只留右手抓住他的衣服,左手扒拉扒拉被風吹得亂七八糟的頭髮。
「默默,休息完了?還是要扶好哦。別睡著了,掉下去要摔到了。」
「知道啦,二哥。」
邵錦成不再說話了,陳默也不說話了。她腦子裡面思考的是,二哥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他高中畢業,成為紅星軋鋼廠的工程師之後,已經再沒有打過架了。這是兩三年來的第一次。
陳默不想往最壞的地方去想,但是她知道,這容不得她逃避。
誒,72年了,還有4年,二哥,無論你發生了什麼事,我都不允許你出事。
馬上就到家了,邵錦成的自行車車速放慢,陳默抓住機會,跳下車座,先跑去把四合院的大門推開,讓二哥直接把自行車騎到院子裡面。
這一套流程,他們兩個已經配合得很默契了。
邵錦成停好車,陳默自己把車把上的書包拿下來,平時都是邵錦成幫她拿到她房間的,但是今天他受傷了,她的書包太沉,她實在不捨得再使喚他了。
陳默跑回自己房間,打開門,也不再往裡走,胳膊一輪,死沉死沉的書包就一條飛到了沙發上落下。
如果自己去扔鉛球,得世界冠軍應該很容易。陳默心裡偶爾是會閃過這些亂七八糟的小想法的。
扔了書包,陳默趕緊往正座房跑,去跟邵光榮打招呼,正座房的餐桌上,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已經擺上香噴噴的晚飯了。
果然,沒有出意外。
一進正座房,飯菜的香味就撲鼻而來。
「邵爺爺!」
「誒,回來啦,快去洗手,吃飯嘍。」
每天固定的對話,但是沒有人厭煩,越來越重的幸福感。
邵光榮與陳默坐在了飯桌前,但是邵錦成還沒有來,所以他們也不動筷子。
跟邵光榮聊了關於今天的學校生活,邵錦成終於來了。
陳默不動聲色地悄悄觀察著邵錦成,他裝的手腕一點事都沒有,拿筷子的右手運用自如,陳默知道他此刻應該是忍著疼的。
不過,邵光榮還是發現了孫子的傷。
「你這手是怎麼了,怎麼破了?」
邵錦成的職業,很容易就編出了一個工作中受傷的理由。
「疼不疼?」
「不礙事的,爺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