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看得倒吸一口涼氣。
【竟然這麼嚴重,他看起來怎麼都沒太大的反應。】
【主人,人類的肉體有時候過於疼痛,會呈現出這種情況。】
【好,不用解釋。趕緊給他先處理一下嚴重的能致命的傷,一定要穩住,別讓他死,他死了二哥會傷心。】
【遵命,主人。】
在邵錦成還在跟繩子奮戰,一隻蒼蠅無聲地靠近地上躺著的人。落在他的頭髮上,然後釋放出了一個更微小的物體。那個物體如果肉眼仔細辨認,可以勉強看得出來,是一個小傘形狀的金屬物體。
那個物體看似飄進邵錦成師父的鼻孔,實則是抵抗了他呼吸的巨大衝擊力,逆著氣流按照指令精確地飛進了他的鼻孔。
那小傘進入對方的體內後,就隨著他的呼吸,進入肺部,修補著肺部被肋骨刺穿的部位,同時,進行著其他不要的醫療活動。
陳默沒有讓它直接徹底治好,而是治療到對方沒有生命危險,不會有後遺症的地步就好。
傷,他是肯定得受的,被豬拱了那麼久,啥事都沒有的話,那也不科學。
邵錦成那邊終於把捆成水兵結的繩子給割斷了,「師父,你怎麼樣,感覺身體能動嗎?」
陳敬業為不可見地搖搖頭,他一呼吸,胸部就銳痛,更別提張口回答了。
邵錦成看著師父的樣子,知道不能輕鬆地走了。背著走都不行,他肯定是骨折了。
邵錦成再次四下張望,把門口給豬遮擋陽光的布帘子都給扯了下來,首尾相接,變成了一塊超大的布。
他小心翼翼地把陳敬業挪到那布上,然後拖著那布就往外走。
陳敬業大概1米68,經過這些天的折騰,身體比以前跟瘦弱了。所以邵錦成用布帘子拖著他,還算輕鬆。
這一路上,他們遇到了廠子裡面的人,有幾個人對他們側目之後,加快腳步走了。邵錦成知道,他們是喊人去了,那就必須更快地走掉才行。
他拖著師父,往廠子的偏門走去,他知道那處門平時保安不嚴,只有一個打更地在那,那個人打不過他。
隱約已經聽見,有人喊,「在那裡,在那邊。」
邵錦成加快了腳程,不能被逮回去,他無所謂他身體受得了折騰,師父已經不行了,如果再不送他去救治,他真的就被折騰得沒命了。
廠子裡面,並不是所有人都戴了袖標發瘋。但是那十幾個可不是全部,現在就有另外一些人,聽說邵錦成拉著被批鬥的人跑了,這哪還得了?
【空間。】
【在,主人。】
【給機器人下令,模擬廠子人的聲音與口音,喊幾遍:「不好啦,豬圈裡面出人命了,十幾個人都死了!快去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