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現象,很好解釋。
比如,一個孕婦,在孕吐期間經常吃某一種食物,看見某一樣東西。那麼在未來幾年甚至更久的時間內,她再吃到那食物,或者看見那東西,她就會不由自主地覺得噁心。
身體把當時的感覺,與人事物,聯繫到一個,形成了一個統一的記憶。
雖然,劉和平沒有再來招惹陳默,但是整日裡也沒有消停的時候。
原來,劉海洋跟著劉和平屁股後面,天天與他廝混在一起,是因為他的父親,在劉和平父親的手底下當官。簡單來說,劉海洋父親的工作,就是劉和平他爸給安排的。
聽劉和平平時嘴裡沒把門的賣爹言辭,可以判斷出來,估計這倆貨的爹們也都不怎麼幹好活。
所謂,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爸爸會打洞。
陳默天天斜眼看著教室內發生的一些,看著這群少男少女們揮霍著祖輩賦予的權力與財富。
當然,她的班級,也不全都是紈絝子弟,正經也有一些認真學習的好孩子。
比如那個2月29日生人的林閏。
形形色色,陳默也沒什麼興趣,就繼續低調,保持認真學習。對於未來,從事什麼工作,她也一直還沒有想好,就先這樣認真學習吧。
邵爺爺的那架鋼琴,本來想搬到暢春園送給她。但她知道那架鋼琴對於邵爺爺的意義,所以無論他再怎麼說,她都沒有接受。反正以後去了邵爺爺那裡,還可以用那台給他彈琴聽。
暢春園這邊,陳永峰給她買了一架新的鋼琴,定製款,還沒到,所以課程與練琴都暫時耽擱了下來。
打靶子的愛好倒是沒聽,在院子裡,大哥也給自己準備了。但是那只是愛好,對於以後的就業沒什麼意義。
說話到這裡,又扯遠了,還是先好好學習吧,其他的先不管了。
——
冬天來了,第一場雪如約而來。
在最後一節自習課的時候,陳默就已經在計劃晚上吃什麼了。她的眼睛一直往窗外瞟,東北來的她,即便見過再多次雪,也依然對每年的初雪,有著很深的感情。
陳默時不時看手腕上的表,還剩最後五分鐘,她早早開始收拾書包。
放學鈴聲一響,她就起身往外走。
馬上就要走出教學樓的時候,她被拉了一下,回頭看過去,竟然是劉和平。
「陳默同學,你怎麼走這麼快,害得我一頓追。」
他這麼久沒主動跟自己說話了,今天這是怎麼了。陳默眉頭瞬間就皺了起來。
「有事?」陳默聲音冷冰冰的,比樓外的天氣還寒冷。
劉和平看著她剛才一邊走,一邊戴上的毛茸茸的手套、圍脖、帽子,一張小臉埋在毛茸茸的圍脖里,看著更惹人憐愛了。
「你看這不是下雪了嗎?還騎你那個不倫不類的自行車啊?太冷了,又濕滑又不好騎,我送你,坐我車。」
「你的車?」
劉和平一愣,隨即嘿嘿笑了,「我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