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沒錯。」
其實,邵錦成早早就從渠道人員那邊得到了消息,那廠長的親弟弟出了點事兒,在之前浪潮期間,蹦躂得太歡了,手上人命太多,現在被清算了。如果想要得到諒解,需要賠的錢不是一個小數目。
他也早就已經下手,成交是肯定會成交的,現在只差談妥最後的金額了,那邊想咬住不放,多要一點,而邵錦成的現金流大部分都投在建設大北窯這邊的辦事處與廠棚,所以想要儘可能地再壓下來一點。
現在並沒有銀行貸款這一說,所以他只能壓底價,他在賭,對方並不認識能一次性拿出比他更多現金的人。當然,如果他目前給的數字真的拿不下的話,他會的那個一部分電器折現後,挪用進貨電器的資金,去拿下這個自行車廠。所以,對於這個廠子,他勢在必得,也就是半個月左右,必然就會成為他的。
邵錦成並不覺得自己這麼做是趁人之危,對方的債是應該用血來還的,雖然不是廠長本人,但是救弟弟是他自己的選擇。人家選擇了,自然就要尊重,更何況,邵錦成可以得到他想要的自行車廠。
雖然他如此想,但是他也不想跟默默說其中的細節。
這裡面,無論從浪潮,從人命,到賠償,到廠長籌錢,或者是後續的用錢買命,到自己擁有了廠子。這一切都屬於這個世界的骯髒,這骯髒的一面,邵錦成是一點都不想讓陳默知道。
所以剛才默默問,廠子肯定很難弄到,他只是一句他能搞定就帶過了。
「默默,你還餓嗎?」
陳默摸了摸已經癟癟的肚子,「當然餓了,你說中午帶我去吃好吃的。」
邵錦成震驚地看著她,又看了看茶几上那個點心匣子,「我那半盒子的點心,餵了狗了?」
「二哥,我跟你說多少次了!我,陳默,裝飯的胃跟裝點心的胃,是分開的。」
「但是,你這也太嚇人。你過來,我看看你胃真的不撐嗎?」
陳默不服氣地起身,來到邵錦成的身前。拉起他的手,隔著毛衣按在自己的胃上,「你摸!二哥!你摸!是不是癟的?我騙你幹嘛,我說我餓就是餓。」
邵錦成看見自己的手,被陳默拉起來,按在了她的肚子上。他的腦子裡突然一片空白,然後騰地一下子,一個想法在他的腦子裡面出現。
靠!他變態吧!
邵錦成你是變態吧!
他像摸到烙鐵似的,飛快地抽回手,頭也低下去,眼睛死盯盯地看著眼前的報紙。
「哥?二哥?你咋了?你就說我胃是不是癟的?一點沒撐到?」
「是。」他起身,「那個,我想起來樓下還有個工作沒處理完。」
這話剛說完,邵錦成的身形已經到了樓梯拐角處了。
邵錦成好奇怪,突然間臉紅什麼,發燒了?而且跟逃跑似的,都沒有跟自己說乖乖玩。
陳默不解,晃晃腦袋坐下來,開始看剛才邵錦成看的那份報紙,仔細看看剛才他說的那個新聞。
而邵錦成從二樓跑起來,直接推開一樓的門,站到外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