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東北林區,防火很嚴格的。如果被發現在林區內生火燒水熱飯,那可是大事。再說,他們壓根也不會在林區做什麼危險的事。
陳默把做完的『漢堡』遞給邵錦成。又做了一個給陳永峰,她靠在駕駛位後面,手裡拿著『漢堡』,一口一口地餵給大哥。
邵錦成吃著陳默做的『漢堡』,臉上的笑意止不住,「默默,我早就說你,就長了吃心眼,你看我說得對吧?你說,誰能想到,把雞肉塞進麵包裡面啊。」
「還要嗎?二哥。」
「要,再來一個。」
「好。」
陳默讓三個人都吃飽喝足,之後她徹底躺下來,在后座蜷縮著,嚴嚴實實地蓋上被子。
她從空間內拿出行駛報警器,就放在車裡。這樣後半夜如果開車的哥哥睡著了,車子檢測到有危險的時候,會發出警報。
她也不合計,到時候哥哥們會質疑警報聲從哪裡拿來了,他們三個人的命比較要緊。
應該沒什麼漏掉的了,車子的發動機發出均勻的聲音,這聲音很是催眠,她裹緊被子,只有小腦袋露在外面,很快就進入了睡眠。
——
夜裡,王英躺在炕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英子,也睡不著?」同炕的牛麗紅突然開口,問一直翻來覆去的女兒。
「嗯,媽,你也沒睡。」
「是啊,我也睡不著。你說,你的信,默默應該收到了吧?」
「應該收到了,以前每封信都能收到,或早或晚也就差那麼兩三天,這麼多年了,也沒丟過信,總不會有這麼大事的信,他們收不到吧。」
「但願吧,誒。如果他們的宅基地,我們沒守住,等他們知道的時候,已經被霸占了去了,你說,我可怎麼還有臉見他們兄妹倆。虧得他們還讓我去北京玩,默默還要帶我到處玩。」
牛麗紅這幾天,嘴上已經起了水泡了,上老火了。
「娘,你說,如果明天他們真的趕不回來,那宅基地就真的被他們弄走了?」
牛麗紅沉默了。
王英不死心,從被窩裡撐起半個身子,「媽,你都做了這麼多年的大隊長了,你現在在村里鄉里,甚至縣裡,都是有威望的,這件事你能不能壓下來啊。」
「誒,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自己說,媽壓這個事,壓了多少次了。之前哪次不是我壓下來的?這次他們是吃了秤砣鐵了心了,對那塊地方勢在必得了。」
「也是,這苗頭,頭一年前就有了。怪我了,其實我應該早點告訴永峰默默他們的,我以為沒啥事,現在整得他們有點來不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