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錦成聳聳肩，拍了拍放在自己肩膀上的陳永峰的手，「安心，我有分寸。」
「二哥，大哥說得對，你要聽的，我們不擔心別人，只是擔心你，為了這種事真的不值得。」
「好，默默別擔心，我知道了，以後不會衝動。」
陳默擔心的眼神，看在邵錦成眼裡，讓他一下子就內疚了。他的頭撫摸上陳默的頭髮，順著毛慢慢地揉著，這是小時候他安慰她的習慣。
「行，我說你，你就說有數。陳默一說，你就知道了以後不會了。邵錦成你這個差別待遇不要太明顯了。」
陳永峰佯裝生氣的樣子，讓氣氛緩和了一些。
牛麗紅讓副大隊長也先回家休息，隨時注意大家的動靜，她自己在大隊這邊接待陳永峰他們。
大隊院子終於只剩下他們兄妹三人，外加牛嬸與王英。
陳永峰不讓邵錦成開車，自己上車把車開走，挺到了不盪害的地方。
「來，咱們進屋吧，默默，終於安靜下來了，牛嬸好好跟你們嘮嘮。」
他們跟著牛麗紅，進了她的辦公室，果然如她所說，屋裡面暖乎乎的，爐火燒得正旺盛。
這裡跟十年前並沒有什麼區別，好像連桌椅都沒有變過。唯一多的是，牆上掛著的一排排榮譽。
陳永峰跟陳默來到強前面，駐足觀看。邵錦成拉過木椅子，坐到爐子旁邊，開始烤火。
「牛嬸，這麼多年，你又得了好多榮譽。」
「嗯，都是領導們一層層給報上去的，有些獎能給我，我也很意外。」
陳默看著牆上，還不少還是省里的成就。但是牛嬸的成就，終究是沒有超過當初那個全國的三八紅旗手。
陳默努努嘴，這種事情是這樣的，無論什麼行業，什麼領域，包括運動會，包括登陸月球之類的。人們能記住的，永遠都是第一個那個人。
不過，牛嬸在省里確實已經很有『地位』了，在附近十里八村也是。不然，剛才牛麗紅對著那麼多人發飆，怎麼沒有人敢繼續跟她叫囂呢，因為她平時的地位已經在那裡了，十多年累計出來的威望，在剛才那種暴怒的情況下，很輕鬆就震懾住他們了。
「你們兩個也過來坐吧，趕緊烤烤火，你們剛才在外面站了那麼久，早就被風吹透了吧？最近溫度不低，但是這西北風哦，吹得人受不了。」
爐子旁邊，王英又擺了幾個椅子，喊大家都一起坐下來。陳默過去坐下來，就坐在牛麗紅的旁邊，一時間，大家都不知道說些什麼，此時心裡有千言萬語，但是沒有一句能到嘴邊，爐子裡面的柴火，時不時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
牛麗紅開口詢問，他們在北京的狀況，問陳永峰具體的工作，問陳永峰能賺多少錢，買四合院有沒有借錢，問陳默念書念得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