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小丫頭從小就被你們寵著,現在還跟我們搶表現的機會。」方芳一邊笑著嗔怪,一邊上前付了錢,全款拿下了陳默看中的米花糖。
陳默趕緊掰了一口先分給邵光榮,再每個人都分了一點,最後送進自己嘴裡,嗯,這個就是老味道的米花糖了,上一世的時候壓根就沒吃過,香香甜甜的,甜美的糧食味道,剛蹦出來的,還是熱乎乎的。
陳默之後再買到的東西,邵光榮再要的時候,都被陳默拒絕了,「邵爺爺,您得乖一點,這一會兒您吃了好多樣了,不能再吃了。實在冷,本來身體就有一點影響,如果吃得太多太雜了,您的胃啊,克化不動。別擔心,我們不都吃光,每樣都給您留,等回了家,您一樣一樣地再慢慢吃。」
邵光榮有點不開心,但知道陳默說得對,也就答應下來,「好好好,我聽默默的。」
邵將跟方芳相視一笑,交換了一個眼神。尤其是邵將,聽見了陳默與父親之間的對話,特別的放心了。這話如果換他來說,父親不光不會聽,還會懟他幾句。這話默默說了,父親就又聽勸又聽話,這可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大家繼續逛,方芳在丈夫身邊附耳說,「邵將,看來咱們可以放心了,默默對咱爸是真的好,這小妮子真是,咱爸從小沒白照顧啊,親的也就不過如此了。」
邵將一笑,「何止親生,這幾天你也看見了,默默可比邵錦成那小子細心多了。」
方芳稍稍一想,點點頭,「確實啊,咱們再看看有啥好東西,買來送給默默,一直買些吃的小零嘴,不夠誠意。」
「行,看看,遇到就買,默默對父親好,也不是看在錢的份上,她想要什麼,永峰也都買得起。」
「這我自然知道,你明白我的意思的。」
邵將點點頭。
逛到最後,陳默都是扶著邵光榮在走。前些日子,給邵光榮做體檢,之後她就一直很注意邵光榮的身體,雖然身體沒有任何毛病,但是這一兩年老化得很快,所以她開始懷念注意,務必讓邵爺爺親眼看著二哥結婚生子。
「咦,那不是?」擺攤的一個阿姨看著陳默喊,陳默一看,是之前她偷偷擺攤賣對聯時候,隔壁攤位的阿姨,天,陳默怎麼都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舊同事』,趁著別人沒注意,她偷偷對著那阿姨擺擺手,尬笑了一下,然後趕緊走了。
留下背後擺攤的阿姨一臉懵逼,認錯人了,認錯人了,肯定是認錯人了。這小姑娘前前後後一起逛的那些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怎麼可能是年前跟她一起擺攤那個呢?嘖嘖嘖,這兩個小姑娘,長得怎麼這麼像啊?莫不是,那個跟這個是同父異母的?或者同母異父的?
那阿姨站在原地,腦子裡面已經腦補出來了一出大戲。大官家的小姐享著福,她同父異母的私生子妹妹,在外面辛苦地擺攤養活自己,而她們的渣男爸爸對外面可憐的妹妹不管不問。直到有人問她買的東西,她才回過神來,開始招呼生意。
走遠了之後,陳默偷偷回頭,看見那阿姨已經在賣東西了,調皮地吐了吐舌頭,嘿嘿,還好沒有被大哥二哥他們知道自己趁他們不在,偷偷出去擺攤。
如果知道了,以後她肯定被剝奪自己在家的權力。
一家人,滿載而歸,買的東西,塞了滿滿兩個後備箱。
最開心的除了陳默,就是邵光榮了。
兒子兒媳孫子,永峰與默默,全都陪在身邊,在平凡的人間煙火中,逛了一圈,這是這幾年來最幸福的時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