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不在,這菜備都備了,還是做了吧,二哥也是要吃的。就算只有她跟二哥,這個節日也得好好過,不能糊弄。
兩個人,一桌子的菜,兩盤子元宵。
陳默與邵錦成兩個人,第一次單獨吃了節日晚餐。邵錦成很感謝陳永峰在今天這麼忙,今天與以前每次他單獨陪陳默都不一樣,今天是元宵佳節。窗戶上面,新年時候默默親手貼的窗花都還在。
他的腦子裡面,現在閃現出來的,又是不該閃現的畫面了,當然,肯定不是那種限制級的,而是以後跟陳默一起過日子的情景。那時那景,當如此時此景吧。
邵錦成捂住了腦袋,邵錦成,你夠了,成功壓制下去那麼久的變態想法怎麼又開始了。
「二哥,你頭疼?」
邵錦成也不敢說,自己不是頭疼啊,順勢點頭,「嗯,一點點,不嚴重。」
陳默上前,把雙手壓在邵錦成的太陽穴上,想幫他按摩一下,她心裡也挺納悶的,邵錦成跟大哥一樣,是她用靈液餵大的,斷不會無緣無故就頭疼的啊。
她的指尖,剛剛一碰到邵錦成的臉上,就看到邵錦成如炸了毛的貓一樣跳離開椅子。
之後,兩個人同時呆住了。
邵錦成的腦子裡面,全是剛剛她手指微涼的觸感,臉上一瞬間像火在燒一樣。
陳默的腦子裡面,全是疑問,這是咋了?咋一碰就飛起來了?病得這麼嚴重?
兩個人一個崩潰一個疑問,就這樣雙雙愣在原地。
終於緩過神來,體檢用的小蒼蠅已經在她的袖子裡面,邵錦成看似病得不輕,她搞不懂哪裡出了問題。
陳默再次往前,「二哥,頭那麼疼嗎?我幫你按按,輕輕幫你按。」
「沒,不,我頭不疼,默默你坐回去,我一會兒就好,你別碰我就行。」
「啊?」
「沒事,你別碰我就行,我一會兒就好了。」
陳默只得依言,坐回到自己的位置。袖子間的小蒼蠅,小心地放飛,從身後繞到邵錦成那邊的位置。
「好的,二哥,我繼續吃飯了,不然你先去沙發那邊緩緩。」
「沒事兒,我在這陪你。」邵錦成坐下來,臉色雖然不對,但是跟剛才比明顯冷靜下來了。
陳默夾起一個油炸元宵,一口咬掉一半,皮已經炸得脆脆的,裡面的糯米粘粘的,再裡面是芝麻白糖花生碎的內陷兒。
嗯?等一下。
一道閃電划過陳默的腦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