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席聽了只是笑著表示自己知道了,問了問邵光榮的身體怎麼樣,隨後開口,「我知道你與陳永峰同志的關係,說到底還得謝謝你,如果不是你當初在東北修養時候認識了他,他未必能如此順利地一直求學到大學,他如果不出來上學,那國家就少了一個棟樑之才了。所以這功勞,還是得記在你的頭上啊。」
「哈哈哈,主席謬讚了。其實,他們來北京,最主要是因為永峰那孩子考上了B大,我只不過是在他們剛來北京的時候,照顧了他與妹妹一段時間。那個時間,這孩子手裡就握有發明專利了,還套了現。所以有我沒我,這孩子的命運不會變的,他的命運,全都是靠他自己賺來的。」
「如此少年豪傑,真乃文曲星下凡啊。」
「對了主持,誰是最可愛的人,那首歌您想必一定會唱。」
「哦,哦!我想起來了,那作詞者的名字好像就是陳永峰!」
「對。是永峰上初中時候,在報紙上發表的詩歌,後來被拿去當做了歌詞。」
「哈哈哈,好好好。一直以來都被這孩子的數學成就的光芒給遮擋了雙眼,現在都對上了!想起來了!果然,這是個全方位發展的好孩子,好孩子啊!」
主席也是喜歡詩詞的,主席一直說詩詞可以反映出人來的意志,在主席面前,提到那首陳永峰作詞的膾炙人口的歌,可以讓主席對陳永峰的政治立場放下一百個心。
「老邵啊,我嘛,也給你吃一顆定心丸。這動盪快十年了,我知道你擔心什麼,怕什麼。但是你放心嘛,那是為了保護陳永峰,也是為了保護部隊的項目。」
老人家點了一根煙,煙霧上升,他的瞳孔在煙霧中若隱若現,「咱們部隊有些難題,是陳永峰小同志給解決的,這個早就匯報給我了。這些問題,以後也會有。但是陳同志不是部隊的人,現在也不在B大辦公了。所以,老邵,你一定懂的。」
邵光榮點點頭,「是,我懂。」
「老邵,你最近身體看起來還是很好嘛。你這是怎麼保養的,快點教教我。他們吶,不給我吃紅燒肉,只給瘦的,你說說,瘦的紅燒肉有啥子意思嘛?那還叫吃肉嘛?」
「就是,不吃肥的還叫吃肉啊?我家那三個也是,尤其是陳默,盯著我盯得這麼緊啊,我就納悶了,老子打仗時候,是勒緊了褲腰帶打仗,現在好了,和平年代了,想吃個肥肉還得更小的打報告。」
一句話,『三個孩子』已經把陳永峰跟陳默跟自己的距離拉得不能再近了。
邵光榮此番是退休之後,第一次主動要求與主席見面,他們之間的默契與信任,還是一如往常,那些崢嶸歲月留下來的情誼信任,隨著邵光榮在權力巔峰時候的急流勇退,成功地都保存了下來,比如浪潮期間前海西街8號是禁區就可窺一二。
兩位老人家的談心結束,針對暢春園四合院的保衛與監控並沒有放鬆。
陳永峰與陳默對此很是理解,因為哥哥幫助部隊項目解決很多問題,沒有把哥哥的保密級別提高到像周鈺麟一樣的,就已經算是萬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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