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楊晶晶學著母親以前每次笑話自己的擬聲詞。
曾慶下了車,把車停到院牆那邊,拉著女兒回到屋子裡,搬個凳子坐到那縫紉機前面。
縫紉機左下邊的針線盒抽出來,各種顏色的棉線軸在裡面麻煩得整整齊齊。
顏色齊全,碼放得工工整整的,簡直是治癒強迫症的利器,「晶晶你來看。」
楊晶晶圍過來,雖然她不懂做這些活計,但是不需要懂,這機器看一眼就知道很難買。
「不知道這些棉線,是縫紉機出廠時候本身就配好的,還是永峰後配的,我真是太喜歡了,把那個開了線的枕巾給我拿來。」其實,這些棉線,是邵錦成置辦這台縫紉機的時候,特意囑咐人準備的。他沒提,所以這個人情就直接送給陳永峰了,反正,這是陳永峰的丈母娘,他為了兄弟也算是盡心盡力了。
楊晶晶拿過那個枕巾,站在縫紉機的旁邊,看著母親把線軸在縫紉機上面,把線頭穿過去,然後右邊一邊轉著縫紉機上面的軸承,配合著腳上踩踏板的動作,縫紉機開始噠噠噠的工作。媽媽手裡扯著枕巾,慢慢地往前移動,那開了線的枕巾邊,隨著媽媽手指的配合,被整齊的針腳重新縫好。
縫紉機工作時噠噠噠的聲音好治癒,楊晶晶出神地看著。
聲音停止了,曾慶拿過縫紉機工具盒裡面的小剪刀,剪斷線頭。
把枕巾拿出來,端詳一下。
「果然跟手縫的不一樣。」她遞給女兒看,楊晶晶接過來,撫摸著那細密的針腳。
「果然,又細密又直。」
「欸?媽!如果醫學上能發明出來這個機器就好了,縫針機,給做手術的患者,縫合出這樣好看的針腳。」
曾慶看著女兒拿著自己剛剛縫好的枕巾,一邊看針腳一邊研究著做手術縫合的事。
女兒這樣子,她也是有點習慣了,生活中很多的情景,女兒都會聯想到手術啊,各種病理啊,甚至她在廚房剁肉的時候,都會拿豬皮練習開刀。
「不過,這種機器發明出來,只適用於整齊的手術切口,那種不規則的創傷面,就用不了了。」她努努嘴,「除非,以後科技發展,有很智能的機器出現。暫時,還是得好好練習縫針技術。」
曾慶等著女兒自言自語結束了,才起身拿回枕巾,「不然,縫紉機借給你?你拿這個縫紉機練習練習?」
「不了,媽,我還是拿豬皮練習縫針,拿橘子皮練習開刀吧。」
楊晶晶的精神全在手術上了,沒聽出來媽媽嘴裡的調侃。
隨後,母女兩個人,一個沉浸在醫學專業書中,另一個沉浸在新得到的禮物中,收納禮物,是一個很幸福的過程,尤其是這些代表幸福的禮物。
——
「永峰,這下子,我算是放心了。學業,立業,成家,你一步一個腳印,邵爺爺看在心裡,很是為你驕傲。」
「謝謝邵爺爺。邵爺爺,我沒想到您今天會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