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沒有生命危險,那為何我都從北京趕到這裡了,我孫子的手術依然還沒有結束。」邵光榮身上那種不怒自威的霸氣再一次出現了,與平時跟陳默相處時候的那個慈祥老頭,判若兩人。「你們實話實說就行,老頭我都撐得住。」
「是這樣的,首長。別的骨折處都還好說,而且都已經處理完畢,只一處肋骨的骨折處,斜著插入了肺部,角度與深度對於手術來說,難度都很大。而且,老師看了之後說,患者能從車禍現場活下來,送到醫院,並且現在生命體徵都很平穩,真的是一個奇蹟。首長,您孫子的求生意志非常強烈,他會沒事的。」
一般情況下,醫生從來不跟患者打包票說一定沒事,但是眼前是一位風燭殘年,且受萬人敬仰的老軍人,他們是真的不忍心讓老人一直處於緊張害怕中。
從另一個實話實說的角度來說,他們也不用擔心首長會醫鬧。而且也不敢欺騙首長,所以才有了如此誠懇的醫患談話。
「那麼,扎入肺部的這個肋骨,處理得怎麼樣了?」
「老師正在慢慢處理,一切順利,首長請放心。」
「還要多久能結束。」
「應該不會超過一個小時。」
「好,錦成,現在有意識嗎?」
「首長,患者現在是全麻狀態。」
「好,無論他能不能聽得見,麻煩您進去之後,都跟他說一聲,他的爺爺,他的默默,他的兄弟永峰,已經在外面等他了,讓他爭氣。」
「好的,首長。」
跟醫生交流完畢後,陳默扶著邵光榮在手術們對面的椅子上坐下。醫院的院長上前,小心翼翼地問,「首長,不然您到我辦公室去休息,我那邊您可以躺一會兒,會舒服些。」
「不了謝謝你,我就在這裡,等孫子出來。」
「好,那也好。」
「謝謝你們及時救治我的孫子,醫院事多,也忙,你就去忙吧。」
此時,首長的心情不好,就算是出於尊敬與禮貌一直陪在這裡,也只會讓首長心情更遭,「好的首長,您有任何事,隨時派人去通知我就好。」
邵光榮點點頭,很快,他的身邊只剩下了陳默與陳永峰。楊豐收依然習慣性地站在邵光榮幾米開外,隨時觀察著首長周圍所有的風吹草動。邵光榮的那兩名隨行醫生,也是在遠處的椅子上坐著,隨時待命的同時保持著距離。
十五分鐘左右,手術室的門再一次被打開,還是剛才那個醫生。
「首長,手術已經成功地結束了。老師正在裡面親自縫合,然後觀察一會兒,大概半小時左右就可以出來了。」
「錦成依然還好嗎?」
「首長放心,一切都好。」
「好好好,那就好,辛苦你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