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陳默來說，也不難。
這四年，她可不是混過來的。
「放心吧哥。」她剛才就是跟大哥撒個嬌，「我對自己的選題很感興趣，我會認真寫的。」
「那就好。」
「嫂子，今天有沒有累到。」
「沒有，情緒一直興奮著，所以感覺不到累。」
「那就好。」
本來，陳永鋒是不想要二胎的，兩年前待產室裡面其他產婦的叫喊聲把他嚇到了。
但是因為陳默在，楊晶晶在開了五指之後的後半程算是沒怎麼遭罪，而且身為醫生，她知道第二胎會比第一胎更輕鬆，最重要的是，她有保姆，還有育兒嫂，再加上自己媽媽時不時過來幫忙。
屬於自己一點沒累到，而且還沒耽誤事業的新晉媽媽，基於此，她想再生，甚至不光想生第二個，還想生第三個。
她很喜歡現在的家庭，丈夫情緒穩定又很愛她，沒有公婆問題，她是真的希望多生幾個孩子，一起享受這個家庭，分享這些愛與美好。
最最重要的是，她懷孕之後會覺得身體越來越好，寫論文都從來沒有過瓶頸。
——
這個年代，還沒有實習這一說，畢業了直接去分配的工作報導就好。
大四最後幾個月，沒什麼課的陳默，窩在自己的家裡，抱天研究論文，陳默的選題是，從六書的演變看漢字的造字法。這個選題很有意思，她沒有著急湊字數，而是每一個點都認真地查閱資料。
其實，所有資料都可以在空間內輕易查到電子版，但是陳默沒有讓空間提供資料。
需要找資料的時候，就換上運動服，背上輕便的雙肩包，背上水杯。出門去坐公交車，去文津街的北京圖書館，這圖書館在86年後會遷到新址，改名國家圖書館。現在在文津街這邊的館也不小，館藏書籍巨多，陳默徘徊在書架前，畫一些時間，找到合適的書籍。
一起抱著找到座位，坐下來慢慢看。
有的時候，就一下子坐到了閉館。
這樣日復一日，寫論文的這段時間，倒變成了陳默最充實最忙碌的一段時間。
畢業自然是順利的，她的論文被評為優秀論文，並且憑著這份論文，陳默一下子收了好幾筆稿費。稿費事小，自己研究的內容，寫出來的文字，被肯定，同時也能給這項研究做貢獻，這才是最讓陳默滿足的部分，她也是第一次體驗到了哥哥與嫂子的那種，在學術界做出貢獻的感覺。
她的成績很優秀，畢業論文也是優秀論文，所以在分配工作上面，她有了主動權。
甚至有兩個選擇，擺在她面前，讓她來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