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心急。
葉池不得不自己挑起話頭。
「傅先生,有件事要和你報備一下。」
「是這樣的,我明天就打算搬家,搬到中立大學附近,以後您要找我,就讓張秘書來這邊找我。」
傅霖放下報紙:「中立大學?」
葉池點頭:「環境更好些,也方便我找活。」
傅霖:「你一直在找工作?」
葉池點點頭:「您也知道,我不找工作養不活自己。」
傅霖看著坐在對方的青年,薄唇,眼睛明亮,身體偏瘦,一副養尊處優的模樣。
這模樣出去找工作,難免不會碰上覬覦其身體的人。
葉池又感覺到來自眼神的打量。
傅霖的眼神一開始葉池是覺得壓迫感,但是到後面,就成了侵略性,入侵他的皮膚,骨頭,骨髓,神經……
壓迫著葉池無法抬頭,
渾身不舒服。
「先生,水放好了,您可以用了。」女傭從二樓伸出頭來。
傅霖站起身,葉池也站了起來,心裡腹誹,難道這次在這邊藝術創作?
女傭:「那先生,我先走了。」
傅霖點點頭。
傅霖只要說能走,那這個時候,宅子裡的所有人都可以走了。
傅霖的習慣他們都知道,晚上絕對不留人。
葉池走到二樓的功夫,整個宅子的人,就像是按了快進按鈕,全都接二連三離開。
這種情況讓葉池手心開始出汗,孤男寡男,比在別館的時候更讓人不安心。
傅霖到底想怎樣。
可葉池好奇歸好奇,不敢問,因為他怕問了之後,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傅霖:「你用二樓浴室。」
葉池:「今天是在這裡畫麼?」
傅霖沒有回答他,給了他浴袍。
葉池又拿到屬於自己的浴袍,這次大小剛好,似乎特地重新購買的。
這邊的浴室大了不少,浴缸也大,讓人驚訝的是,浴室里有一整面鏡子,在洗澡的時候可以把自己看的清清楚楚。
他輕易看到自己腹部的淤青。
腳踝的扭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也不過是普通的扭傷,稍微揉一揉也就差不多,但是腹部確實是結結實實挨了幾腿,嘴邊的淤青也很明顯。
上次在百樂門的時候,就已經被踢過,那次印子還沒消,這次又添了新的。
模樣悽慘極了。
葉池洗完出來,居然又看到了艾伯特,就件艾伯特遞來一杯牛奶,將他送到了一個房間,笑著說:「祝您有一個好夢。」
葉池摸不著頭腦,「我不會像上次那樣睡著的。」
艾伯特沒有說話,只是依舊笑著。
可推進門進去後,葉池頓時立在當場,房間很大,很空曠,除了床就是有一個小書桌和小沙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