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氣還挺大?」
「讓我調教幾天,保准變得乖乖的。」
葉池「操」的罵了一句粗口,心裡惱怒自己這個破身體力量小,對方太胖,公斤級壓制。
男人酒氣衝天,葉池被碰到手臂,緊跟著被壓住背,感覺整個人要崩潰。
一開始是怒意,卻開始變成了恐懼,這是葉池無法避免的,即使內心全是憤怒,卻無法停止恐懼被放大。
呼吸急促,心跳加速。
甚至感覺到窒息。
他要吐了。
嘭,一聲巨響,打斷了葉池即將嘔出來的衝動。
身後的人頓了頓,葉池瞬間抓住機會,壓制自己的恐懼和噁心,伸出自己沒有被控制的手,操起邊上的掃把,用棍子捅了他重要部位。
「嗷!!!」
這個時候,門被一腳踹開。
因為力道過於大,整個門轟然崩塌,揚起一些塵土。
葉池轉身一躲,沒有被波及,而那個被葉池打了一掃把的男人,被砸個正著。
葉池西服沒有穿在身上,襯衫因為要噓噓被自己從褲子裡扯出來,還因為被男人鹹豬手,前面扣子掉了兩個。
只是他現在,無法抑制地感覺到噁心難受。
酒意本來微醺,現在卻因為摻雜著噁心和恐懼,感覺到呼吸不順暢,甚至走不動路。
傅霖低頭,看到滑落在地的葉池,襯衫扣子掉落,白皙脖頸染上緋紅。
呼吸急促,看起來無法站立。
簡直像一個易碎的青花陶瓷器。
宋錚趕到的時候,那色狼已經被人扣下,只是他的身份,萬萬沒想到。
是葉家要給葉舒安排的訂婚那人。
「葉家早就許諾我了!我提前嘗嘗鮮怎麼了??」這糟老頭子一眼就認出葉池來,心裡美滋滋地想著齷齪的事,妄想著兩姐弟都收下。
糟老頭子大概是喝多了,又被打疼,把自己心裡話說出來,沒等傅霖動手,張秋陽直接一棒子當頭敲下,以防這糟老頭子把已經在發飆邊緣的傅霖惹毛。
傅霖眼角一掃,涼涼地說,「先扣下來。」
sp ;張秋陽過去扶葉池,葉池下意識躲開,揮手。
張秋陽這才知道,葉池有這種奇怪的毛病,他以前在其他人身上見過,幾乎症狀一樣。
「能站起來嗎?」
葉池好一會才稍稍穩定下來,好一會才回過神。
「抱歉。」葉池搖搖頭,平穩自己的狀態。
傅霖的皮鞋出現在視線內,葉池抬頭。
傅霖蹲下,從自己的的口袋裡拿出那張紙條,指著上面的小表情問:「這是什麼?」
葉池愣了一下,頭腦轉的慢,好一會才說:「是小人畫。」
「是什麼意思?」葉池移開頭,眼神不自然,「沒什麼意思……」
傅霖:「哦?「
葉池敗下陣來,長出一口氣,一點點剛剛的恐懼里剝離。
「是……是撒嬌的意思。」
「還沒有人敢放我鴿子。」傅霖說。
葉池:「對不起……」
